“我這兒有兩道靈脩法門,一道是御物術,一道是慈悲眼。你把御物術修煉到圓滿,也就達到了靈脩第一個大境界的圓滿。我這兒沒有完整的修煉法門,不知道第二個境界陰神出竅夜遊怎麼弄,但也暫時夠你修煉的。要不要。”
王琰荷卻猶豫了。
修煉法門的珍貴,她可是清楚得很。
有這種力量存世,得到的人越少,修士才能凌駕於眾生之上,修煉也需要各種資源,修煉的人少了,修煉的資源才能更多。
所以這種東西,一般都是不傳之秘。
她不知道許平陽手裡怎麼會有這個的……
許平陽其實也不知道,要不是自己在伏心寺救了那麼多人的性命,其他人又哪裡會把這些東西說送就送給他。
他覺得,救人是應該的,沒想過報答。
得到的這些法門,大多也都是缺陷嚴重,所以就覺得是便宜貨。
畢竟要不是便宜貨,白玄他們怎麼能說給就給?
雖說有些“沒良心”的是,許平陽拿了也沒說他們的好,反而在開了金剛禪發現這些東西的巨大缺陷,為了彌補消耗大量灰舍利還罵罵咧咧,可畢竟給和不給,完全就是有路和沒路兩碼事。
王琰荷猶豫,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能拿什麼來買這個。
“要。”
可她最終還是答應了,不是債多不愁蝨多不癢,是覺得人家救了她們娘倆的命,還給了容身之處,給了照顧,又睡同一張床的,以後就算許平陽不要她,她也絕不可能嫁給別人了,既然這樣就把自己當許平陽的人好了。
那許平陽願意給,她就要,憑啥不要。
人都是許平陽的了。
許平陽自然不會想到這些,不是沒考慮,恰恰是因為考慮過了,他覺得王琰荷已經融入到了這裡,回去遙遙無期,時間一長,那思想上肯定改變。
比如說,王琰荷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會喊一聲“科學”。
她喊“科學”和現代人喊“科學”是兩碼事。
她是弄不懂什麼是“科學”,於是親自去查了資料瞭解學習過的。
她比大多人都明白,科學不止是個名詞,還是一種“方法”。
一種用來了解事物本質的驗證之法。
也因為這種驗證之法締造了許平陽所處這個世界的繁華和方便,她看到了種種神奇,所以她內心底對科學無比崇拜。
真正改變的也就這麼一點。
剩下的只是適應生活罷了。
一個江南國土生土長的人,到了別的地方,還能做什麼本質改變?
就像許平陽去了江南國這麼多天,適應生活歸適應生活,本質也沒改變。
早就定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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