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騎腳踏車來到自家所在的局子,找到了工作人員說明情況。
可能是本地人的緣故,也沒什麼架子,聊得很輕鬆。
雙方在問詢室聊的,喝著茶吹著空調,還弄著手機找出了網上相關影片,這件事在整個網上影響並不大,但是,在本地網域中卻相當有影響力。
“是我朋友。”許平陽道:“叫王琰荷,我昨天陪她去看醫生,她那個感冒後一直有後遺症,這點醫生可以作證。但是其餘的我真不知道,我們兩個關係並不深。她長得很漂亮,找我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帥。”
許平陽就這麼睜眼說瞎話。
當然,這裡大部分話都是真的。
接待他的同志是個女同志,聽完這事後一陣無語。
雖然這孩子確實長得可以吧,但人家那姑娘長得就跟明星似的。
到底是不是因為你帥,人不可以、至少不能心裡這麼沒逼數。
“那你現在是從事什麼工作?”帽子阿姨問道。
姓名、年齡、家住何處、父母姐妹幾何、婚姻狀況、工作之類,當然都是做筆錄的必要條件,這都是正常流程。
“我現在做自媒體,無業遊民宅家,全職業自主啃老順便創業。”
有些事不說出來,大家都知道,覺得尷尬,但說出來也就坦蕩了。
比如說“啃老”這麼羞恥的事。
“咦?那你是主要搞剪輯還是拍攝的?做什麼型別?”阿姨一聽來了興趣。
許平陽二話不說,直接讓阿姨上某站搜尋“江南草莽英雄老許”,很快就跳出來了他最近的幾個作品。
雖然也就幾個作品,但粉絲量卻已經好幾萬了。
阿姨點開第一個影片看,這用普通手機拍攝,也沒有很好的支架,機位什麼又不是很好,拍攝得非常粗糙。
要不是看到影片下方的點贊、投幣、收藏、轉發量不小,阿姨都看不下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阿姨的臉色逐漸變得認真。
看到最後,她有些目瞪口呆。
“小許,你現在的飛針真的這麼厲害?能給我看看嗎?”
許平陽點頭道:“可以,但是我這裡沒針。”
“圖針可以嗎?”
圖針就是比較長的釘針,頭部會裝各色珠子,用來扎別檔案。
“這個不行,頭部那東西影響平衡……用老虎鉗剪下頭吧。”
“行!”
這帽子阿姨似乎對這塊兒異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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