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每天做這麼多事,收穫寥寥不說,還被一群蠢貨罵,心情折騰得尤為不爽,也是心神俱疲,現在還跳出來這種吊毛事,這都叫什麼事……
他嘆了口氣,便騎腳踏車回去燒飯,去醫院送飯。
老頭子現在要吃些流食,他還得額外準備一份飯。
到了醫院,除了伺候吃飯外,他還得給老頭子施針一下,鞏固體內的氣。
但這體內的氣,是不會因為扎針就憑空多出來的。
身體與氣,是質量與能量,是陰與陽,兩者相依相存,用科學點的方法來說,身體與氣間的關係,就像是壓縮一團東西導致能量析出……現在老頭子這身體本來就虛弱,用扎針的方式,目的是為了讓他保持疏通,真正好起來,還是得進行來補充身體,但人虛弱時,消化能力各方面也會減弱,尤其是躺在床上不運動,身體就沒那個營養與能量需求,許平陽扎針就是在刺激和增強這種消化吸收能力,被動地讓老頭子身體運轉加快,縮短恢復時間。
只要有食物補充,這種扎針便不會傷害身體。
“媽,我走後他們有沒有來人?”許平陽詢問道。
他看到了自己寫的那張紙條,還放在床頭櫃抽屜裡。
“沒。”老媽喂著老頭子說道:“估計今天比較忙吧,每天都來兩次,今天一次也沒來……可能是週五,事情比較多。”
“老頭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能活動儘量下床活動。”
許平陽關照這麼一句後,正想離開,卻被老頭子叫住。
“平陽,你等等。”
“嗯?”
“家裡老宅裝修,給你當婚房的。本來這事都安排好了……我今天下午打了電話,明天就開始,你去看看……”
“我現在還要上班啊,哪來時間?”許平陽皺眉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住院要花多少錢?還裝修?”
“錢沒事的,我來還,回頭你盯著些就行,老宅亂七八糟的,你清理下,怎麼弄我都和泥瓦匠說好了……”
許平陽有種把病床直接給掀了的衝動。
“行。”他沒多說什麼,直接離開了醫院,騎著腳踏車回家後,便去了老宅。
老宅那是爺爺奶奶住的,但奶奶因為這兩年冬日腦梗後住院出院,為了給她找個好點的環境,就搬去了姑姑那兒。
姑姑雖然是再嫁的,可夫家拆遷賠了六套房。
六套房賣了兩套,也算是個富婆了。
那老宅這邊便空了下來。
可老人麼,腦梗,雖然恢復了,可整天也行動紊亂,在那裡也挺擾民的,加上又是寄人籬下,就說要搬回來。
但最主要的還是奶奶也沒兩年了。
要是新房子裡那啥,婆家那裡會感覺很晦氣,所以……
既然要搬回來,那這老宅就得重新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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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