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話買個烤冷麵或者麻椒雞也行,我餓了,這靈脩比武修還耗費身體,那啥,你順路的話再給我買點烤酸奶或椰汁回來,再弄點泡麵什麼的,免得你不在家我被餓死……可以去便利店看看,弄份壽司吧。”
“行行行……”掛了電話,許平陽對阿飛道:“咱們先不回家,拐個彎去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正好我也餓了。”
“唏律律!”阿飛痛快答應,撒開蹄子飛奔。
主要是手裡有錢,不用結婚照顧孩子,沒什麼經濟壓力,這日子可以過得舒坦一些,不用想太多有的沒的。
接下來的事,主要就是等老爹出院和老房子翻新,這就夠了。
只是想到這裡,他又有點不高興了。
他都快三十了,還是單身,父母這裡不好交代。
可真要找個人結婚,就算人家各種願意,那他總不能扔下王琰荷不管吧?
思來想去,他只能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悄悄買個房子。
其實最好的法子還是穿越回去,把王琰荷扔回江南國,這麼一來就乾淨了。
可比起穿回去這種不切實際的事,還不如想著怎麼攢錢買房子。
他要買一套房子,查看了下房價,至少百萬起步。
便宜的也有,比如法拍房,可這東西是不能碰的,問題賊大。
手裡的二十幾萬,再想辦法做自媒體賺個一百多萬,就買個二手房好了。
他是這麼打算的,一旦房子買好,做很多事都方便。
可是一想到手裡的錢,感覺一時氣弱,有種遙遙無期的無力感。
“難啊……”
他感嘆人生之艱難,做什麼都不容易時,一夜又這麼過去了。
天亮後,還是一如既往洗漱晨練,買菜做飯,去醫院給老頭子送菜,順便給老頭子做針灸,然後弄完騎腳踏車往回趕,其實順路去法蘭廠做直播。
不出意外,就是這個流程。
只是今天這一進病房,他就感覺氛圍有些不對。
靠著門口這一床的老頭老太,看著他直笑,還熱切地打招呼。
剛進來時,老頭子似乎還和這一床聊天來著。
他沒多想,只以為是老頭子交病友,畢竟老頭這人愛吹牛逼健談。
可當他給老頭做針灸時,才發現有點不對,那一床照顧老頭的老太,竟然湊過來掀開簾子,在那裡看他扎針,老頭見了還跟她微笑點頭。
等扎完了針,許平陽一一取針消毒放好。
正要離開,卻被一床的老太叫住。
“小夥子啊,你行行好啊,幫幫忙吧,也給我家老頭子扎一下。自從半年前騎電動車摔了,到現在我家老頭子都躺半年了。唉……求求你了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