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問話有他們的方式,用這些方式來,可以得到更多細節,也可以幫人回憶起一些忽略掉的東西,這些對案情進展都很有幫助。
得到了筆錄後,兩帽子離開病房。
一路下了電梯到醫院門口,坐進了車子裡,點了一支菸,卻沒立刻發車。
“師父,咱們現在去二院?”年輕帽子詢問道。
年長的帽子擺擺手:“去其他醫院估計結果都一樣,現在這事情唯一突破口就在老許這裡。要是老許不醒來,咱們也拿不到這東西。”
“可看還是要看的……”
“是要看,不能白跑。”
“師父,你打算帶上小許?”
“試試。”
“小許不是專業醫生,他……”
“都說了,試試。現在那幾個受害人,活著跟死了沒有區別。最近類似的事太多了,咱們這裡也毫無頭緒。成立了調查組,把人撒開了也等於沒撒開。死馬當活馬醫吧,必須找出點東西來,不然……唉……我先打個電話。”
許平陽這裡才剛開播,就收到了電話。
瞭解事情經過後,他知道躲不開,便打算關掉直播。
可以現在這群看熱鬧的吊毛脾性,關掉直播只會惹非議。
想了想,他還是保持著直播,一直等到那兩個帽子來直播間找自己。
就在直播間眾目睽睽之下,許平陽和帽子聊完,然後對著直播間鏡頭以協助調查為名請了個假,當場下了播。
“出了什麼事,要幫忙嗎?”
徐冶福一看帽子來了,直接湊過來小聲詢問。
“不用,是我過去幫忙的。”頓了頓,許平陽看著徐冶福解釋了一下自己老頭子前段時間出車禍,這兩天剛醒,有些事需要他來處理。
說完就走了。
果然不出許平陽所料,他前腳剛走,徐冶福就開直播了——
具體怎樣許平陽管不著,他只知道借徐冶福口把這事交代一下就成,有些事從他嘴裡說出去,和從別人嘴裡說出去,是兩種味道。
如果是他說,那肯定會跳出一些能懷疑自己爹不是自己親生的、信陰謀論教的智障,會直接懷疑他是找藉口什麼的。
老的帽子叫趙立剛,年輕的帽子叫李寬,是老帶新的師徒。
一路上兩人為緩解許平陽的不安,還特地說這說那,許平陽也平靜得像是機器人一樣,從容回答,幾乎是無悲無喜。
這都有點把師徒倆給整不會了。
醫院到了,趙立剛與李寬頻著許平陽上了住院部大樓,直入重症監護室。
這重症監護室有兩病人,都是旁邊擺著層層儀器,瓶瓶罐罐,躺在病床上的人腦袋包得跟爛蛋一樣,身上插滿管子,旁邊是病人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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