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後,許平陽帶著王琰荷在家裡做了幾遍大雷音拳。
不同的是,他是用了運轉罡氣往血肉裡壓的法子練的,王琰荷則是用的“脫殼”操控身體來練的,做完也算熱了身,便一起去菜市場買菜。
當然,去的時候王琰荷還是被許平陽要求戴個口罩和鴨舌帽。
兩人一路長跑。
許平陽要求王琰荷全程保持“脫殼”。
到了之後,許平陽教她挑菜付錢,一同吃早面。
拎著菜回家,又一同做菜。
折騰好了,許平陽帶著菜去醫院,王琰荷則休息恢復——保持脫殼狀態運動,相當於身體虛弱無力的人進行鍛鍊,對身體消耗非常大,可相對的,收穫來的陰神鍛鍊效果也非常之強,可人體轉換能力有限,到了極限必須休息。
雖然王琰荷想要挑戰極限,但許平陽堅決否定。
又不跟人拼命,幹嘛去追求“極限突破”?
在一個,但凡是真正用來追求極致的“術”,都必然伴隨生命損耗。
遠的不說,就拿那些健美的人來說,練的時候往死裡練,就是為了追求極限,而當沒有天賦的普通人去嘗試那樣極限,大機率是橫紋肌溶解。
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多了人就廢了。
說了近的說遠的,早有科學研究,運動與休息是有一個“度”的,把握好這個度,效率更高,對生命也更友好。
總之,在許平陽各種勸說,以及讓王琰荷自己查資料之下……
她最後才信了這些,放棄了“追求極限”這危險想法。
許平陽到了醫院時,老頭子已經喝完一杯溫水上過了廁所,然後開始喝他熬的清粥,喝完開始扎針,結束後再吃給他煲的養生粥——即用黃精、蓮子、枸杞、山藥、百合、銀耳打成泥燉煮一分糯米、三分玉米、六分糙米做的粥。
主料還是主食,其餘藥也只是點綴,用來補足缺損的血氣。
眼下還不適合壯陽氣,只適合陰養。
陽就是能量,陰就是質量。
可以理解為陽氣越足,身體活性各方面越大。
光有陽沒有陰,等於是把核聚變中釋放能量的重物質給去掉,就算有能量也無法長久,當重物質嚴重缺損或受到損傷時,核聚變結果自然不達標。
但是現在肺部損傷,骨折,這些都是質受到了損傷,也就是“陰傷”。
一般陽傷再傷,不至於傷根本,但陰傷就很容易傷到根本。
比如割傷了手指頭,也是陰傷,但手指頭大小的傷出現在了心臟或腎臟上,這就是直接傷到了根本,會影響整個身體執行。
許平陽老頭子的這個傷,已經算傷到了根本。
剛剛他在施針時,忽然想到了丹修的修行根本,都是和經絡息息相關的,透過他的中盤推演,從歸元法中得到了絕傷術——這個絕傷術理論上也是有明確經絡方向、作用原理的,於是他開了金剛禪,便再次花費了十幾顆灰舍利,結合醫術舍利從中推演出了絕傷術的行針。
本來是想用行針來施展絕傷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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