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最糟糕的事還是發生了麼……”
停好腳踏車,走入屋子裡。
入門是客廳,客廳後是廚房。
一陣陣滋啦啦爆炒的聲音,夾雜著油煙香味飄出,還摻和著嘰嘰喳喳說話聲,以及隻言片語中偶爾的笑。
人,大概有兩個,他都認識。
走入廚房一看,只見王琰荷和另一個婦女穿著圍兜,正在洗菜、切菜、炒菜,兩人有說有笑的,分外和諧……
“媽,你怎麼回來了。”許平陽整個人臉孔僵著對“另一個婦女”道。
他眼珠子不斷瞥著某個姓王的。
“這麼熱的天,在醫院待了那麼久,你爹下午的時候可以自己走路了,不用我盯著,我就回來洗個澡換衣服,不然太難受……”老媽的話語猶如日常般說著,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以前人家常說,女人是天生的演戲高手,他不信。
他在劇組裡待那麼久,看到出身名門正派的演戲笨比多得是……
現在,他為過去無知的想法三鞠躬懺悔。
“許師傅,你上去洗個澡吧,洗完可以下來吃飯了……老宅不用去了,我和阿姨已經去看過了,飯也不用你送,待會兒阿姨打車去醫院就能帶去。”
王琰荷說得很自然,但許平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能應了聲,然後上樓去了。
到了樓上連忙拿出一天下來忙活、沒怎麼看的手機,仔仔細細檢視,結果不論王琰荷還是老媽,都沒給他發過資訊。
“臥槽……”
這件事的詭異程度,已經超出了他第一次見到“菩提大君”了。
講實話,不管鬼長啥樣他都能接受。
劇組裡更噁心、挑戰他想象和心理上限的鬼妝他都見過。
真正的鬼看著反而有點……想象力匱乏的感覺。
也就那樣,一點都不恐怖。
可一回家看到這種情景,他真的有點頭皮發麻。
雖然但是……
還是上樓去了,洗好澡他也沒有下樓,過了好一會兒……
好一會兒的好一會兒,天都黑了,王琰荷才回來。
“去幹嘛了?”許平陽看她進門就問道。
“繞了個大遠路啊。”王琰荷翻白眼:“我跟你媽說,我要回去了,這次就是聽你話,過來幫你看看房子裝修,順便跟你一起晚上吃個飯來著,現在差不多了,家裡人要擔心,也就回去了。我就打車繞了個大遠路再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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