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中學課本,誰說的?”
“魯迅。”
“哈哈哈哈……”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什麼時代都不缺。
許平陽回到了法蘭廠,到鑄造室,和編導聊著便打開了直播,開始錄屏,對著鏡頭照例開始展示昨天的成果,這也是為了防止人說作弊什麼的。
今天是直播最後一天。
刀胚昨天就做好了,今天要做的就是做刀鞘和裝幀。
比起打鐵,這些事不算難,但都是精細活。
一個早上,他也就剛剛把刀柄給做好。
刀柄左右兩側貼的是軟硬適中的白蠟木木片,中間打了兩顆馬賽克鉚釘,抓握部分做了貼合手指與虎口的處理——由於做的是先秦風格的環首刀,和漢環首刀、唐環首刀的區別還是挺大的,首先就是刀刃長度只有六十公分左右,其次便是有著輕微但明顯的反曲內弧線條,這樣刀柄就要輕微上翹。
刀鐔採用的則是明清時期流行的柿蒂花紋。
這也也是自己製作模具澆築打磨的,可以說一早上都在弄刀鐔。
其餘的東西都好說。
最後環首部分,他則在做了打磨之後,纏了一把編織紅繩。
這編織紅繩也是他當著直播間那麼多人的面,親手編織纏繞的。
這麼一來,下午也就僅僅剩下做刀鞘了。
此刻上午半場的直播進展到一半時,已經有很多人在刷屏“上連線”了。
其實直播到現在這一步,已經沒有多少人懷疑許平陽的“學習能力”了。
大家現在都在把這個當做另一件事來看,態度也早就變了。
只是中午吃飯,許平陽本來想回去吃的,就怕老媽又回去和王琰荷撞個正著,然後弄出點尷尬事情來,結果編導拉著他,說徐冶福找他吃飯,這裡面肯定有事,也沒辦法推,只能給王琰荷打了個電話後往廠食堂趕。
這是個小法蘭廠,加上管理和小股東,也就八十多人。
雖然是這樣,但層次還是挺明確的,食堂裡一層就是底層工人的飯堂,二層是管理,三層是領導和接待用的。
許平陽和編導便直接上了二樓包間,和徐冶福一同吃飯。
有道是“宴無好宴”,因為沒有白白請人吃飯的道理,多多少少有事,順利的話就是商量,不順利就是面紅耳赤。
同樣,徐冶福自從把鑄造室交給許平陽和編導後,幾乎沒怎麼出現。
現在快結束了,突然出現,請吃飯,儘管合情合理,可加上先前的通話,裡面一些事,也就呼之欲出了。
“小許啊,今天是直播最後一天嘛,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果然,吃飯快結束時,徐冶福開口了。
。了費浪就飯這然不,說就前飯吃有沒,道地算還人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