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啥仇?”
“胸中總歸意難平……”
“又是我媽跟你說的?”
“嗯……”
“我媽跟你說了多少?”
“沒……”
“有些事我媽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有沒可能,你媽都知道?”
回去路上,說到這裡,王琰荷停下腳步扭頭看許平陽。
許平陽疑惑道:“她怎麼知道?”
“她是不是有次問過你那十幾條手串多少錢來著?”
“呃……裡面最貴的也就一條天竺拆房老料的滿金星瘤花小葉紫檀,其餘的都是菩提子和我劇組揩油的,能值多少錢?”
“你媽是不是又問過你每月房子多少?”
“呃……問過,怎麼了?”
“你又沒有別的愛好,有這些足夠推算出你每月大概工資多少。可你身上沒那麼多錢……你媽知道你是什麼人,再看看你回來樣子,她就知道大概事情了。她說這些都是她猜測,但是我看到這女人就知道你媽猜測是對的。”
“我媽猜我每月工資多少?”
“一萬五左右——”王琰荷看著許平陽眼神,說完道:“一萬八?兩萬?我去……你每個月兩萬塊,拋開租房一千五,日用吃飯交通八百,剩下的全給那刁民了?你就不能給你媽麼?哪怕每月給五百一千也好啊!”
“別說了……”許平陽語氣已經是有些求饒了。
王琰荷真特麼有毒,剛剛說“替你報仇”他還挺感動的。
現在轉頭就毒舌起了自己,開始誅心了。
“你怎麼……”
“我蠢,我不是人,我是狗。”
“你……你別搶我的話啊,我先前只覺得你傻,沒想到你是蠢……也不是,你人也挺好的,是個好人,可……你特麼有毒吧?那種刁民你也看得上?你是眼瞎還是怎麼的,我一看這女人就是骨子裡都是輕浮氣……”
“別說了,我蠢,我不是人,我是狗,行不?”
“不行。”
“那我狗都不如,行不行?”
“你你……你……你就不能罵我幾句嗎?吼我幾句嗎?”
“罵你,吼你,你有什麼錯,事情都過去了,過去是虛的,未來也是虛的,眼下還是過好現在,才是實在的……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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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