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哪裡有錢,這錢還不都是姐夫的遺產?
“那你是代表你自己來感謝我的,還是代表你姐姐姐夫呢?”許平陽看著她這副吊樣,心裡頭別提有多痛快了。
這一刻他充分體會到了當毒舌綠茶的樂趣。
“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我姐姐和姐夫。”
“你代表你自己就行了,錢就不用給了。你也沒法代表你姐姐和姐夫,能代表他們的只能是小丫頭。我沒救回你姐姐姐夫,你用不著謝我。小丫頭也和你沒血緣關係,我救她,謝我也是你姐夫的事,畢竟是他‘親生’女兒。對吧?”
女人沉默了好久,拳頭捏緊又松,好一下才點點頭:“對。”
“對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看開就好,節哀。那什麼,有些時候你就別裝了,坦誠一下就行。我裝還有必要,你裝就沒必要了。”
“什麼意思?”女人皺眉看著他,滿眼雲裡霧裡。
許平陽道:“裝逼嘛,沒有才要裝,你裝就多餘了。”
說完,許平陽挪動身子離開,稍微走遠後快速逃跑。
本以為今天水泥,碰到了一連串心裡不爽的事,臨晚了還要撞上荀令姜小姨這一檔子噁心人的事,沒想到卻是送上門來捱罵的。
一想到這,回家路上,他內心就對這女人充滿感激。
好人吶,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世界真美好。
連帶著夜晚出去也方便很多——值得一提的是,朱徽山莊這個小區,距離季炳興所在的火葬場,以及老頭子所在的醫院都很近,這來回省掉很多力氣,就是這兒附近探頭太多,出門時必須得小心才是。
一來路程省了,就是時間省了。
二來,先前研究符籙的,現在符籙學已經被推演完善,每天要做的事只是順著方向畫符,加深畫符功力,不要再耗費很多心思研究。
三來麼,就是租房足夠大,房間分開,回來不用躡手躡腳了。
這三點,都讓他修煉辦事的效率,提升了一大截。
回過神來想想,那個什麼“財侶法地”確實也蠻有道理的。
不過最最好的還是沒了荀令姜這個小兔崽子纏著他,直播的事也暫時省了,沒有身外亂七八糟的事,手頭錢也夠,心態上好了不少。
至於延布,雖然沒了城中村自建三層樓樓頂能享受月光,可這裡有天台。
這裡的居民樓十八樓,頂層風大,晚上月亮也大。
偌大的風,對於靈脩來說是有些毀滅性的,卻也是磨鍊自身的考驗。
這倒是更利於延布的修煉。
凌晨一點一刻,許平陽已經結束了超度,回到了朱徽山莊西區么七么。
敲敲開門,屋子裡沒有一點聲,稍微弄出點動靜也不要緊。
他打開了燈後進入書房,將馬皮斗篷一扔,阿飛就很識趣地自己把自己的皮掛到了牆壁上,然後從門上的狗洞鑽出去上陽臺找延布了。
許平陽脫衣服扔髒衣簍,進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回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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