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編導給弄的……”
“得了吧,你這編導也只能給你控評剪輯,別的也不會,根本不懂什麼叫運營,什麼叫矩陣,什麼叫借力打力……可能演算法都不懂。”
“我……真特麼謝謝你。”許平陽很無奈了。
“然後呢?你為什麼留手?那傢伙嘴賤兮兮的,雖然說不過你,可就是想踩著你上去,你不給點狠的?”
“我要不留手,直接把他身體給打穿了,到時候說不定要被人抓去研究。”
“不至於……不過就因為你留手了,沒造成貫穿傷,他這下可慘了。當時我看直播都笑得肚子疼,我還在想你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後來我帶頭在那裡敲‘收徒’,你看看當時流量都爆成什麼樣了。”
“那也是你?!”許平陽再次震驚了。
“好啦好啦,你就說後來怎樣吧。”
“我們不是簽了個對賭協議嘛,你應該知道吧?”
“十萬塊?”
“對,我當時沒要,下播就去找租房了。你也知道這人什麼性格,我要拿了,估計這個人接下來會很煩。所以我根本沒當回事。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認了這個對賭協議,把這筆錢委託徐冶福給我。現在他人已經走了,不然我真想請他吃一頓飯。徐冶福就問我,有沒有時間吃飯,我也拒了……”
那十萬塊由於是現金,只能夠明天去拿。
之所以是現金,也是為了製造直播時的視覺衝擊。
還沒說完,王琰荷這裡就收到了電話。
“你媽打來的。”王琰荷說完便摁下了接聽鍵,應了幾聲後,聊著說著到了旁邊房間去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什麼事?”許平陽連忙問道。
王琰荷看著許平陽笑了笑:“你媽心思挺細膩的。”
“啥事?”
“不告訴你——”頓了頓,王琰荷道:“是這樣的,她讓你待會兒炒兩個菜帶過去,也沒說別的,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去買菜?”
“買……”
許平陽剛要開口,手機又響了。
還以為是老媽,結果一看是個久違的名字。
“喂?朱朱啊?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王琰荷連忙湊過去聽,許平陽很無語,直接按下擴音。
然後裡面就傳來一個粗獷的笑呵呵男人聲音。
“誒,這不是許久沒見,也不知道你過得怎樣,想你了麼?”
“呵呵,少膩歪,是不是來易城了?”
“沒沒沒,我在影視城這裡,有個專案,想讓你過來執筆一下。這事兒是你擅長的,靈幻類題材。你來的時候,記得帶你那個自己浸的百果釀,對了,把串兒什麼的也給帶上,看看你這些年修煉得咋樣了。我這兒老四樣管夠,還有你最喜歡的放了十年的老白茶。”
”?吧的我等間時著卡意故是這你,喂呦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