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瑰梧嘆了口氣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一招鮮吃遍天,他憑藉《月湧大江流》和《桃花氅》這兩首曲子,在網路上站穩了腳跟,回頭憑藉這兩首曲子吃版權費也能吃一輩子了。這兩首曲子還是很好的,非常有水平。我看了,好像還沒申請版權之類的吧?讓他回頭趕緊弄下。”
詹檀不說話,就看著臺上的許平陽一個人兀自沉浸吹簫。
莊瑰梧繼續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想找個人來和我比劃比劃嘛?你找錯人了。水平高的,沒我年輕,比我年輕的,水平不會比我高。華夏這麼大,比我年輕厲害的也不是沒有,但你能找得到嗎?這次慈善晚會那麼重要,我可以拿單場,你覺得他能嗎?有些道理是共通的,按照舞臺安排,蕭曲獨奏再好也過於單調,最重要的是他沒文化屬性加成。這次來的樂團有好幾個,到時候他肯定會被安排在其中一個樂團進行協奏,這才是最好選擇。”
詹檀的手暗暗握緊,目光沒有從舞臺挪開。
“那又怎麼樣呢?你是雄性激素過剩超雄是不是?以為誰都要跟你比?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很重要?還是有被害妄想症?老許是我好朋友,他人很好,不是你這樣整天自以為是、守著個教授位置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人。”
“行了,以你出身,周圍好的男生不是沒有。有錢的,有才的,有相貌的,有能力的,那又怎麼樣?你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你不最清楚嗎?整天覺得自己眼光不差,現在連小網紅都勾搭上了……”
這話終於讓詹檀惱怒起來。
只是她正想說什麼,這邊舞臺上,一曲已經結束,許平陽收起穀雨簫站起來,鞠了一躬後準備離開,卻被臧虹雪叫住。
“許老師你等等——許老師,除了這首曲子,你還會別的曲子嗎?抱歉,我這人說話比較直,時間也比較緊,長話短說,得罪之處您海涵些。”
許平陽點頭道:“會一些,但不多。”
“能報個菜名嗎?”臧虹雪這邊果然夠直接。
“包括剛剛的那首,還有《桃花氅》《笑傲江湖》《烏托邦》……”
許平陽快速報了十來首曲子後,臧虹雪道:“我的歌你會嗎?”
“不會。”許平陽很果決。
角落裡,莊瑰梧沒忍住笑了起來,詹檀沉著臉捏緊拳頭。
“我的那首《朝聖》你會嗎?”
“不會。”
“那首《千年之約》聽過嗎?”
“沒。”
隨著臧虹雪一個個報出作品,許平陽一次次爽脆搖頭,別說詹檀,就算是臧虹雪左右這些能叫得出名的明星都露出了不可思議與擔憂之色。
至於角落裡的莊瑰梧,捂著嘴低著頭,生怕笑聲傳出去。
“我說什麼來著?草臺班子,給個機會登大雅之堂,這都把握不住。”他實在看不下去了,都覺得尷尬,沒忍住跟詹檀這麼說。
詹檀脖子上都已經冒冷汗了,她也是心虛的。
如果沒有莊瑰梧,這事兒也就那樣了。
可唯獨她不想被這人這麼看輕。
“《美麗的神話》呢?”
“這個會。”
讓誰都沒想到的是,臧虹雪竟然一首首地問,直至問到這首曲子,得到了許平陽的答覆後,她一拍手,狠狠點頭指著舞臺看看左右:“就這個了——許老師,你別緊張,我想請你吹奏一下看看,隨便吹吹就行。那什麼,要不先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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