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臧虹雪又一拍腿,擺擺手:“怪我多嘴,生死有命,咱們盡人事,盡一份心,這事就過去了。對了小許,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以前啊,做文案策劃,影視策劃,編審和編劇的。主要還是做影視策劃和編劇兩塊兒。不過那時燕漂,現在回易城老家了,安心做自媒體。”
“咦?”臧虹雪捏著下巴,驚訝地看著許平陽道:“我還以為你是從事藝術的,感覺你學習能力很強啊,啥都會。”
“都是臨時學的。”
“那這個編曲呢?”臧虹雪眼神熠熠,她就是那種只要不累著,彷彿永遠都充滿活力的人,一旦累著就得吸氧了,她指著手機道:“你這編曲也是自學的嗎?我發現你吹的所有曲子,調子都用的是古代樂律那種老調,風格上更偏向於黃沾電影版《笑傲江湖》裡的那首編曲。”
“對,自學的,就是自己瞎琢磨。”
“難怪啊,難怪啥曲子經過你這麼一吹,出來的味道都變了……對了小許,你能試著改下我的《千年之約》嗎?說實話,當時這個作曲我想做出那種漢朝,大漠,駝鈴,綠洲,西域的臆像感覺,但最後怎麼弄,都差一點味道。”
“我試試,不一定能成。”
“沒事,你先試試,我出去安排下別的事。”
臧虹雪很爽利,不會等待,這等待的時間她直接用在了去排演的事上了。
包括名單確定後,那些沒被選上的,她也要帶人去一一說明和安撫。
至於選上的,還要集合起來,做一個講話。
“老許,你剛剛在臺上就不緊張嗎?”許平陽拿著臧虹雪給的樂譜,在上面改改畫畫時,留在這裡的詹檀忍不住詢問。
“有什麼好緊張的……”許平陽回答很平淡。
經歷過伏心寺菩提大君那一戰,後來惡殍如潮撲來那一戰,以及瀆河之中數不清的水中倀鬼襲來……經歷過這些事,他感覺人到底還是蠻脆弱的,說白了也都是一群普通人——就因為這種心態,他剛登臺時覺得也就那樣。
“臧姐這個任務難度有點大,要不我去說說?”詹檀看許平陽挺專注,但也知道這事不急於一時,便小聲詢問。
“臧老師這個事吧……”許平陽開口說了一半,沒下文了。
直到詹檀等得快不耐煩時,他才繼續道:“臧老師並不是讓我真的編曲,這首《千年之約》本身是古漢風轉西域風的臆像,我吹的簫曲風格一直都偏向江南風,臧老師讓我進行編曲,是考驗一下我編曲能力。”
“啊?”詹檀聽得一臉懵道:“都這個時候了,不至於吧?”
“我也不知道臧老師圖啥,這裡面事情我不瞭解。不過,要是我猜測沒錯的話,一會兒臧老師就來了,會讓我現場吹奏一下改編後的效果。她要的不是全篇,只是一段,看看我編曲能力怎麼樣……”
說來也巧,剛說到這,辦公室門就開了。
臧虹雪帶著人走了進來,開口便問道:“改的怎麼樣了,小許?”
許平陽平靜道:“沒改完,就改了半章左右。”
“半章吶?夠了夠了……小許,我急性子,麻煩你先吹下給我聽聽,我來找找感覺,不用想太多,你先吹……小詹,你這什麼表情啊,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