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許的,你自己不變,不代表別人和你一樣,尤其是女人,而且從老太太這裡,我感覺得出,你這……這前女友啊,是真……”王琰荷覺得接下來實話實說的話,某人應該會很受傷的,還是不說為好。
料想之中的事並沒有發生。
王琰荷欲言又止地說到這,就看到許平陽面色平靜地點點頭。
這麼長時間過去,他許平陽身上也產生了那麼多變化,更何況是別人。
不過這事,還是有待商榷的。
雖然不排除手段作祟,可應該不是單方親自下的手。
如果她有這個能力,以她性子不可能不惹事。
短時間內,許平陽一陣胡思亂想。
只是想了一陣還是搖搖頭。
一來這些都是沒有任何證據的猜想,都是瞎想,沒有意義,二來人也已經醒了,說其他的其實也沒有什麼意義,最後……
也是最重要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許師傅,真謝謝你了,還是得你出手。”
和兒子簡單聊完的老太太,抓著許平陽的手頗為激動。
許平陽點了點頭,然後上前和胖子聊了起來。
“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我有一些事要問你,你實話實說就行。”
胖子點頭:“許師傅你儘管問。”
“這幾天你有沒有去一些人煙稀少的地方?”
“沒有啊,我這幾天一直在帶孩子處理公司事情,去的地方要麼是有同事的,要麼就是遊樂場,也都是經常去的地方,不是什麼陌生地。”
“嗯?”許平陽反而陷入了沉默。
“許師傅,是和我這病有關嗎?”胖子小心翼翼問道。
許平陽應聲道:“有點關係,你不是生病,你是中邪了。”
“啊?”胖子先是一懵,旋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平陽。
很容易理解,畢竟大家都是從唯物主義接班人走過來的。
但胖子卻很快點頭:“原來是這樣,這就說得通了,許師傅我與你說……”
胖子的反應也讓許平陽感到詫異。
不過當胖子說出,他這幾天每天晚上,一到某個時候,就開始渾身發冷,開始做噩夢時,許平陽才明白,原來胖子也對自己狀態有所懷疑。
只是他也沒想到,一切來得這麼快。
“許師傅,你說這好端端的,我怎麼會撞邪呢,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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