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陽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說道:“莊老師好眼力,說得對。”
不等詹檀開口,莊瑰梧便把手裡的木盒交給詹檀,對許平陽道:“都是為了慈善,有多少能耐出多少力。剛剛我的話呢,你別放心裡去。放鑑賞上是這麼一回事,但大家對於慈善這回事盡的心力是一樣的。其實我也沒比你好多少,想著那些孩子,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就從家裡拿了一套範老的字畫過來。”
“是被戲稱為‘蟑螂體’的那個範老嘛。”
“許老師還是挺有水平的,還知道這個?不錯不錯,不錯嘛。範老的字畫你也知道,市場常規價都是二十個一平尺。我這裡拿的也不是什麼精品,就一個特點,大,五平尺的長幅而已。”
按照這麼說的話,這東西一幅得百萬了。
許平陽親手鍛造的這把唐環首刀儀刀,與之相比,確實大有不如。
最關鍵的是,範老人還活著,這字畫就有這價格了,就挺離譜的。
藝術家的作品,一般都是死後定價,其中客觀原因就是,藝術家的東西,如果活著的時候就能賣出高價,那麼藝術家本人能夠模仿自己的作品,來個批次生產呢,凡事物以稀為貴,多了也就不值錢了。
但是死後,東西便固定了,一不小心毀掉一件就少一件。
莊瑰梧走後,詹檀皺眉道:“得意個什麼,又不是自己的本事……這套東西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
“不管了,能夠幫助更多人,總歸是好的,收起來吧。”許平陽沒多理會詹檀的不忿,他還得趕過去參加彩排。
彩排和排演不同,場館裡會坐不少人來佯裝嘉賓觀看。
因為很多人沒經歷過這麼大的舞臺,所以這些嘉賓還會模仿應援進行歡呼。
一天下來要進行至少三場彩排。
臧虹雪的態度就是這樣,一絲不苟,盡善盡美。
至少硬體各方面不能拉胯。
其實前面那麼多排演下來,再加上兩場彩排,大家已經不怯場了。
或者說……麻了。
就算許平陽也都有點累麻了。
他從開始就要入場,為第一首揭開序幕的暖場歌打前奏,然後是臧虹雪、孫北山的歌主奏,中場重頭戲陳二肥、崔建軍等人也有他的份。
等這些忙完,最後一場收尾,也是他的獨奏。
這過程吹奏本身不麻煩,麻煩的是要配合其餘人的舞臺效果換衣服。
換衣服,能把他給折騰死。
因為陳二肥、崔建軍等這些很賣座的人來,放出了訊息,這兒的票有些一票難求,即便這樣,許平陽也因為參演者的關係,拿到了一些靠近前排的嘉賓贈票,又正好是開學後的第二個週末,兩張贈票正好給了荀令姜和王琰荷。
當然了,周毅也要過來進行直播拍攝。
這事兒詹檀完全可以管,跟她說一聲後,就給周毅安排了一個用於最佳拍攝角度的直播位,順帶還把許冶夫、趙武獅等人也給帶上了。
畢竟許平陽也算是趙武獅長槍館裡出來的。
彩排一天很順利,除了一些小毛病外,沒有任何其餘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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