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腦袋有些混亂,看到消防車本能想到失火,可是這會館裡那麼濃重的霧氣,也沒有一點焦味,根本不像是失火啊。
隔離帶外,一群消防員、武警、帽子、官方人員在緊張聊著。
兩個人突然從濃霧中走出,這也讓所有人嚇了一跳,懵了。
在雙方互相對視後,這邊人連忙湧了過來,把兩人圍住。
“您好,請問現在裡面是什麼情況?”穿著一身幹部裝的人走到跟前,皺著眉頭詢問起來,眼睛裡都是血絲。
“就是大霧,停電,還有手機什麼沒訊號……”
魚倏說了兩句,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感覺裡面應該出了很嚴重的事,只能如實回答。
可是她一路走來,完全沒遇到任何危險。
於是她看向了許平陽。
許平陽沒有開口,直接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上面突然冒出十幾個未接來電,他立刻打了一個過去。
“喂?對,剛出來,你在現場嗎?我在……我在西門,好。”
說了幾句後他掛了電話,並且不再接受周圍人的任何詢問,也沒挪動。
很快就有三道人影飛奔過來,把周圍人都擠開。
看到這三人,周圍人紛紛行禮讓開一條路。
“小許,現在什麼情況。”
當葛一春用極其熟悉的語氣和許平陽握手時,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還能有什麼情況,一團糟,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許平陽淡淡掃了眼身旁茫然的魚倏道:“喏,正好碰上一個,想著有一個算一個,先帶出來好了。沒想到你們行動也蠻快的,一出來就封鎖了。”
他目光看向了葛一春旁邊。
其中一個看似沉穩少語的中年人就是李道平。
也是熟人,沒什麼說的。
另一個人則是看著年輕,長相書卷氣的年輕人,感覺像是應屆大學生。
李道平立刻介紹道:“老許,這是我們氣象房新來的同事,說起來還是你本家,叫許懸,懸空的懸。他家是易城市本地的四宅許家——阿懸,這位是許平陽,是和咱們有深厚合作關係的同行,道行很深,值得信任。”
許平陽和這個話不多、但頗為禮貌的“小許”握了握手。
然後看向兩人道:“現在怎麼救……疏散引導人群,你們有方案嗎?”
他這話就跟話題終結者似的,說完現場一片沉默。
“說實話,這麼大的情況我們從沒遇到過。別說在易城市,這在整個江南省還是頭一次……不對,是整個華東都是頭一次……”李道平揉著太陽穴道:“麻了,現在我們想到的唯一方案,就是撐到天亮。”
到了天亮,陽氣升騰,無根霧再牛逼也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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