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乍一聽也沒什麼區別。
下樓時，雲九娘朝後看了一眼，看到了樓蘭徵水齊齊豎起大拇指。
她也哭笑不得，連忙跟上。
只是腿軟還是腿軟……
好在兩人素日里也是習慣了一同並肩走，雲九娘便輕輕靠著。
這也正好是尋了個支撐。
走出云何住，就看到一輛不小的舫船駛了過來。
那船瞧著就不一樣，許平陽就在碼頭這裡等著，雲九娘也悄悄貼著。
直到船隻靠近，上面下來一行人，讓許平陽不由一愣。
“小許——真巧了不是，呵呵呵呵……”
郝師通走下船，身後是拄著柺杖被郝嶽鳶攙扶的宋大鯨。
這一段時間不見，宋大鯨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臉上皺紋比較多，不過面孔瞧著倒是比以前紅潤，這氣色……
看著有些不對勁。
想來是服用了一些大藥。
雲九娘要離開，許平陽讓她跟著去船上，待會兒幫忙打下手。
“郝老頭，宋老頭，郝姑娘，三位今日是偷得浮生半日閒麼？”
“哪裡有忙活……”宋大鯨笑呵呵道。
聽他聲音低宏清亮，許平陽更加確定，這人一定是服用了大藥。
果不然，在去鳥船的路上，他藉著問宋大鯨身體情況問了兩句，宋大鯨說朝廷賞賜了一顆大藥，以前的學生又送了一顆，他身體才恢復過來。
“一號碼頭，二號碼頭，三號碼頭……”
“一號碼頭是你自己的，二號碼頭是給過船客的，三號就是用來裝卸貨物的……”
“嗯嗯嗯，這碼頭邊的路都鋪設地紮實，還用料子把地面抬高了，種了那麼多樹鞏固水土。”
“旁邊就是一座如此大的磚瓦客棧，用的也是水泥……”
“然後就是一條如此寬闊的路了。”
“真不錯，真不錯……”
“如此闊綽舒適又合理，一看就知道是你的手筆，別人想不出這些。”
“河灣村的事，我也知道一些……”
“能有如今這景象，你真是在積大德造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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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