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虞聞言,抬起一腳蹬踹在輕薄自己的三等供奉下身,當場將人廢了,直接從板車柴草裡抽出長劍,一個奔跑衝向鄒宣。
鄒宣身後標槍猛地飛起,射向姜夏虞,但被姜夏虞掃開。
兩人交錯之間,剩餘四人全部撲向許平陽,只是其中三人一瞬間身體枯萎,肉眼可見地化為了碳灰。
三道紅光從碳灰中迸出,剎那間射向第四人。
許平陽則淡定躲開這撲來的第四人。
三道紅光投入身體,這第四人一下就枯萎起來。
其餘三人落地多少還有點炭塊,這第四人落地很快化為了一地白灰。
風一吹就散盡。
姜夏虞則使出了靈脩御物之術,直接加持於劍,和飛來的三支標槍纏鬥,但是兩人實力不相上下,甚至姜夏虞還明顯被壓一頭。
可鄒宣看著四個二重天武夫轉瞬沒了,那詭異手段頓時弄得他心駭不已。
“慢著。”他收回標槍道:“二位,在下無意與兩位起衝突,這四人手腳不乾淨,已經受到了應有的責罰,在下全當沒見過,如何。”
許平陽聞言直接笑了:“別人說沒見過我是信的,你紅磨坊的供奉說這話可真就供奉了,一口氣死了四個三等供奉,屍體還直接沒了,你回去要如何交代?當我腦子和你一樣?”
鄒宣愕然,面孔陰沉道:“三等供奉與狗沒多少區別,死了便死了。我與二位並無仇怨,此番也是他們有錯在先。”
“你倒是把自己摘得乾淨,那你剛剛為何不制止?你若制止,不就沒這些了?現在好了,我們是誰長啥樣你都知道,誰能保證我們以後不會遭你們紅磨坊清算。你無法給我們保證,我便只能親自保證了。”
“實不相瞞,紅磨坊眼下自身難保。”鄒宣連忙道:“多的我不能說,只是這綣山村適才有丹修出現,我被差遣來檢視一番,適才之事,在下回頭會全部放在那位丹修身上,與二位絕無半點關聯。”
“你胡說,我們才從綣山村出來,何來丹修。你分明是從松黛鎮趕來的,難不成你有千里眼不成?”
鄒宣頭大道:“丹修之間自有感應。強的能感應弱的,超過一定距離,弱的卻難以感應強的。綣山村正好是紅磨坊關照之地,故而能感應得到。只是剛才那股力量太微弱,紅磨坊內部人也不確定,這才讓我們出來瞧瞧。”
“原來是這樣……”許平陽嘟囔著陷入思索。
姜夏虞拉著他道:“夫君,休聽這人胡言亂語,紅磨坊一定在一些人身上施展了秘法,這些人若出事,松黛鎮裡肯定會同時知道,他在拖延時間。”
鄒宣內心暗罵女人真頭髮長見識短。
老子拖你媽呀,話不是你們自己說的?
他忍著焦急道:“都是三等供奉,知道內部的事不多,死活無足輕重。你們說的這些事,確實有。但是,製作這樣的手段,代價不小。尋常供奉可沒資格用,我乃是一等供奉,正好就用了這般手段。”
“這麼說,你還殺不得了?”
“能殺,只是殺了在下,只怕兩位出不了松黛鎮。”
許平陽一聽,連忙拍著胸口對姜夏虞道:“還好還好,咱們本來就不在松黛鎮裡頭,不然真要被威脅到了。”
說完突然彈指激射出三道血光。
鄒宣正要開口,忽見動作立刻操縱標槍射去。
可如此短的距離,紅光比他標槍又快了不止一點,剎那間就透過標槍鑽入了他身體,嚇得他心頭驚恐,頓時標槍失控,連忙被姜夏虞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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