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陽檢查完這個密室,確認沒有遺漏後,直接摟住雲九孃的腰跳到另一個角落看了起來,同時也與她好好解釋了下“王語嫣”。
“既是小說,又是女主,那這姑娘與男主又是什麼關係?”
雲九娘一下來了興趣,問東問西。
許平陽也一邊忙活,一邊解釋,兩人之間猛然有了聊不完的話題。
“青梅竹馬,表哥,復國……我覺得這個慕容復也不是壞人,在這樣的家族裡長大,肩負如此使命,他即便對錶妹再有執念,在大勢所趨下也不得不付出一定的犧牲。要不然,以前那些犧牲又算什麼?他也是個可憐人……這裡面要說有哪些壞人,其實也不多。嗯……不過我覺得寫這書的作者還是太異想天開了,光憑藉幾個修士就能顛覆整個人道最高權柄,這不可笑麼?那個西夏一品堂也是有點弱,朝廷聚集整個所轄之地的稅收,集醫,教,兵,農等於一體,什麼樣的厲害人物培養不出來?還會被區區泥腿子江湖散修給折騰,這不可笑麼?那如此世道,朝廷應當被江湖統轄,或者說江湖如此強,朝廷難道不忌憚?”
許平陽想了想,也的確是這樣。
按理來說,這裡面整體實力最強的應該就是大理這樣的一脈,再小也是一國,且慕容家既然有著復國的心,積累的底蘊怎麼也是蓋壓武林吧?
“小說嘛,愛恨情仇,何必計較呢。若如此說,江南國東方家,豈不也是各個皇子都修為高深?”
“倒也不是,這東西是可有可無的。身為皇子,最重要的是學會親民,愛民,治理國家,修行只是為了讓身體好一些罷了。再強的修士也不敢集合一群去禍害皇家,單打獨鬥完全進不了宮廷。這般情況下,皇子修行的意義不大,瞭解修行和駕馭修士的比自身修行更有意義。人就算有無限精力,可以一次性學個一百種法門,那時間也是不夠的,修行又是一種很需要專注的門路。除了丹修之外,大部分修士如果不修行了,長時間做別的事,或者無法固定獲得大量血食,時間一長,少則半年,多則一年,就會發生境界倒退的跡象。皇家也好,大姓子也罷,大部分精力都會被放在處理事務上,沒多少時間修煉的。”
“那這不是浪費了龐大勢力可以獲得資源調配的權力麼?”
許平陽一聽很有道理,卻也覺得頗為可惜,不禁有此一問。
雲九娘搖搖頭:“所以,大姓子中以女為貴,很多大姓子裡的姑娘,就是為了成為丈夫護衛而生的,亦或者是通房丫鬟。”
“還真……也對,也對。”
說話間,許平陽已經找到了機關,打開了第二個密室。
密室一開啟,儘管已做好了突然跳出什麼東西的準備,可還是被嚇了一跳,裡面乍看是一頭瓦盅,然後一隻八仙桌大小的黃色蜘蛛猛地跳了起來,朝著雲九娘所在便是一口蛛絲噴出。
幸虧許平陽手快,直接將雲九娘抱走。
這黃色蜘蛛顯然就是戕蠱。
在避開之後,這玩意就追了出來,彈跳能力很誇張,還能吐絲,如此龐大的身軀,速度快得離譜。
還好許平陽已經準備好了血飛蟻。
就見血漿奔湧,很快化為血霧瀰漫周遭。
要偷襲的蜘蛛戕直接衝入血霧,朝許平陽撲來。
只是它穿過血霧剎那,就被不知多少的血飛蟻給沾染。
躲開一記後的許平陽也沒有出手,就是繼續躲避。
伴隨蜘蛛戕不斷進攻數次,身體卻是一次比一次虛弱。
剩下的血飛蟻被他收走,最終落地的蜘蛛戕化為齏粉,一道紅光從中湧出,化為了一隻同樣巨大的血蜘蛛。
這血蜘蛛周身沒有血罡,但也的確是四境初的實力。
煉化後,許平陽試了試這東西的彈跳吐絲等能力。
彈跳能力和先前沒有區別,不過,吐絲能力倒是保留了下來,吐出來的是血絲,這個血絲,實際上就是血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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