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在裝。”漢子不屑說道。
陳九川沒有繼續說話,再次催動氣機瘋狂運轉,隨後一拳轟出,衝上來的漢子不閃不避,直直捱上這一拳。
這一拳跟剛才那一拳一樣,只是打到漢子身前一寸便不得寸進,反而陳九川被漢子一拳再次轟飛。
少年早已做好準備,被轟飛之時周身再無剛才那股壓力,“果然是這樣的!”陳九川嘴角咧了開來。
隨後硬生生在空中調整好姿勢,一腳跺在巷子牆壁上,運足氣機,借力順勢衝向黑衣漢子,全身氣機集中在右臂,照著前衝來不及躲閃的漢子蓄力一拳。
漢子匆忙抬起手臂格擋,可陳九川這一拳早已準備好,這回結結實實打在了漢子身上。
漢子應聲倒飛出去,躺地上嘔出一口老血。
“幹你孃!”惱羞成怒的男人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起,直直朝少年衝過去。
一境武夫對上二境武夫確實被壓制的死死的,再無任何拖延心思,一心只想弄死眼前少年的漢子發起狠來終究不是陳九川能對付的。
就在陳九川被漢子抓住機會要一拳結束時,少年腰間柳木劍瘋狂顫鳴,竟是主動脫離了少年腰間,劍尖直指漢子心口。
漢子大驚,連忙收手後撤,眼神死死盯著懸在半空的柳木劍,隨後嘴角咧開,眼神透出一股瘋狂的熾熱。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漢子笑道。
陳九川此時也是懵的,自己隨手雕刻的柳木劍就是普通的木劍,什麼時候能自行飛出禦敵了。
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木劍把自己送到少年手中,一人一劍嚴陣以待,漢子扭了扭脖子,說道:“還是個有背景的,師從何門?”
說完也不等少年回答,自顧自說道:“管他甚鳥背景,老子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事後到其他地方去混,你師門還能找得到老子不成?”
說罷再次前衝,少年見漢子衝來,掂了掂手中木劍,隨後一劍劈過去,漢子顯然很是忌憚木劍,不敢像之前那樣硬接少年拳頭,側身一閃。
陳九川顯然也是預判到漢子會躲避,腿部驟然發力,手中力量聚集在一點,直直往漢子身上刺了過去。
漢子力氣已是用老,倉促間調整不了身位,只得強行扭轉,氣機瞬間波動,凝聚到手臂處。
“嗤!”一道利器刺入血肉聲音響起。
漢子看著刺入手臂的木劍,來不及反應,陳九川順勢往上一挑,本來手臂只是個對穿血洞,現在已經是隻剩點皮肉連在肩膀上。
漢子臉色瞬間煞白,看向陳九川,神色猙獰道:“你竟敢廢我手臂?!”
陳九川點點頭。
這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此時此刻反而越發氣人,漢子氣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叫喊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漢子不顧手臂劇痛,接下來的攻勢雖然瘋狂,力度極大,可被廢了條手臂,再加上出拳毫無章法可言,陳九川輕易應付,期間不斷揮劍,在漢子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片刻後,漢子倒在地上血泊中,已然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
陳九川受傷也不輕,臉色煞白,剛才瘋狂運轉氣機的後遺症現在顯現出來了,經脈如同刀割火燎,再加上五臟六腑一陣陣鑽心疼痛讓少年恨不得現在就暈過去,可漢子還沒斷氣,陳九川不敢掉以輕心。
幾步上前,乾脆利落一劍刺穿漢子心臟,勉強鬆了口氣,轉頭看著角落裡的少女,笑了笑,隨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