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葉點點頭,接下來融入武運的事情便不需要這位陣修了,剝離武運很難,但是融入武運很簡單。
她揮揮手道:“你可以走了。”
陣修立馬點點頭,根本不敢多說話,至於討要薪酬?
呵呵。
他只覺得面對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六境武夫,能撿回一條命便是萬幸,此刻只想離得越遠越好。
柳霜葉再次看向漆雪道:“你這次北上還有什麼事情?還不回去?”
“我已經卸下了南嶽山君的身份,你管我去哪裡?”
漆雪語不驚人死不休。
果然,柳霜葉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妖族不就是靠著山水氣運來修煉嗎?有這種得天獨厚的身份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還不用怕官府的人趕你走,你竟然說不要就不要?”
“幹你何事?”
漆雪沒好氣懟了一句。
柳霜葉點點頭,把玉牌放好之後卻突然發難,嘴裡還怒罵道:“老子忍你很久了!”
仍舊是清風城外那座大山之中。
漆雪和柳霜葉兩人這回再也沒有留手,這座幽靜的山谷之中此刻充滿著恐怖氣息。
柳霜葉知道漆雪的厲害,所以沒有留手,六境武夫的威勢此刻被她展露無遺。
覆天武夫,顧名思義,那就是能將整個天都翻了過來,足以看出六境武夫的威勢,至於作為最強六境的柳霜葉,她能爆發出的力量估計只有天才知道了。
而漆雪,本身便是七境劍修,雖然很少有她出手的傳聞,但曾經的南嶽山君的身份便足以看出她的實力了。
兩人這回真是打了個痛快,原本的地形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本來只是一條山谷,現在直接形成了一塊盆地。
甚至涵海道魚龍房都派人過來調停,兩人這才罷休。
一個身穿魚龍袍的男人感嘆道:“一個剛放出來就敢如此行事,一個卸下了山君身份再也無所顧忌,真是無法無天!”
陳九川悠悠甦醒,自己還躺在清風園之中,秦魈察覺到柳霜葉氣息消失之後來看過一次,只看到陳九川一人躺在地上,略微感知了一下他的狀態之後才放下心來。
“什麼?!柳霜葉那廝沒付賬!”
秦魈一臉尷尬的看著陳九川。
本來以他的意思是直接免去陳九川昨晚的賬,可誰知道那不靠譜的柳霜葉竟然折返回來只為了叮囑秦魈要收賬,至於誰付,自然是還在昏迷之中的陳九川了。
“該死的柳霜葉,說好了你請客的,你等我下次碰見你的!”
陳九川捂著腦袋,嘴裡罵罵咧咧,看樣子是真的給氣到了。
“秦管事,能不能先賒賬?”
陳九川翻了翻背囊,裡面雖然有些碎銀子,但教坊司這個貨真價實的銷金窟一碗的消費哪裡是他這個窮小子付得起的。
”。能不“:道角扯了扯,囑叮意特的葉霜柳起想魈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