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川抬頭瞧了瞧引雷木頂,又回頭看了看都緊張注意女鬼的那些外鄉人,腳下輕輕一點,三兩下就爬上了引雷木頂端。
引雷木頂上果然有一個能夠容納一人過的直達樹根的小洞,洞內雷光閃爍,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顆小珠子懸浮在洞內。
“就是這裡,澗底松催你把他丟進去呢。”
陳憐玉趴在陳九川頭上說道。
陳九川感受著背後的熾熱,嘆了口氣,直接把漆黑長槍放了進去。
“給我死!”
一個一身結實肌肉的漢子閃現至老者身前,一拳猛然朝著白衣女鬼的頭顱轟了過去。
女鬼眼神瞬間變化,竟然不退反進,隨後嘴巴再次裂開,這次幾乎是裂開到了兩隻耳朵下邊,遠遠看去,就像是整個腦袋從嘴巴那裡一分為二,直接將漢子的拳頭吞了進去!
嘴巴猛然閉合!
漢子踉蹌後退,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他一手捏著那條從手腕處被女鬼直接咬斷的手臂,一臉不可置信。
這時候,女鬼身子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朝著頭顱跑去,而女鬼頭顱就這樣浮在原地,嘴裡慢慢咀嚼著,咯吱咯吱的骨碎聲響聽得令人心驚膽顫。
“嗯,武夫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
一陣咀嚼之後,白衣女鬼吐出一些骨頭渣子。
漢子痴痴望向地上雪白骨塊,那是他的手掌,上面的血絲還清晰可見!
“一起上,這女鬼道行很高!”
老者沉聲說道。
那些外鄉人大概也知道此時想要逃走就是被逐個擊破的下場,索性不再藏私,紛紛祭出兵器開始圍攻女鬼,一時間,各路術法齊發,目標直指白衣女鬼。
白衣女鬼面無表情,輕輕飄起,隨後天地之間突然憑空浮現一盞盞白紙燈籠,盡數擋在女鬼身前。
有人飛劍割破長空,撕裂了十多盞白紙燈籠後終於力竭回到主人身邊,可那些白紙燈籠破碎之後,一縷縷冤魂朝著那位劍修衝了過去,一聲聲哀嚎在劍修心間響起。
“你為什麼要再殺我一次!我都已經死了你還不放過我!”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年輕劍修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劍氣一震,瞬間攪碎了那些冤魂,對他這個一心向道的無情之人來說,死了就是死了,即便成了冤魂又如何,膽敢亂我道心者我便再殺一次?
可有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一位器修祭出諸多伴身法器轟碎燈籠,可那些燈籠像是源源不絕,打爛一盞出現兩盞,終於在護身法器被破之後,他再無手段抵擋這股怨氣,心神瞬間失守呆立原地,隨後被周圍環伺的厲鬼扭斷脖子,身子無力癱倒在地。
只不過兩柱香的時間,已有四五人被衝潰心神後給厲鬼擰斷了脖子,而那個白衣女鬼如同冷漠的君主一樣冷眼看著自己的臣子收割著這些外鄉人的生命。
往日里在普通百姓眼中的神仙在這白衣女鬼面前跟常人又有何異?只不過是能夠稍微反抗的螻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