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去,陳九川體內的藥力也開始發揮至頂峰,一陣陣藥效不斷沖刷著陳九川的肉身,他逐漸恢復精神,四個人就這樣興致勃勃的聊了起來。
“諸位,打斷一下。”
又是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窗外傳進來。
段青青轉頭看去,隨後又呆呆地轉頭看向齊鳴問道:“你們都喜歡不走正門嗎?”
“不用擔心,我是趙元春,來自涵海道魚龍房。”
年輕人一身黑衣,腰間掛著一塊照徹江山牌。
“有事?”
齊鳴站起身來走到身後三人身前,魚龍房雖然一定程度上代表著朝廷,但來意是好是壞還不清楚。
“不要誤會,我沒有敵意,只是奉命來辦點事情。”
年輕人就這樣蹲在窗外看著齊鳴,笑容燦爛。
說完見屋內四人都沒有反應,他也不尷尬,伸長脖子,目光越過最前面的三人,看著最後面躺床上的陳九川問道:“陳公子可無礙?”
陳九川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著趙元春。
“你如果再不說清楚來意,我就要動手了。”
齊鳴略微沉著臉,右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面。
趙元春這才摸了摸鼻子道:“涵海道魚龍房,想邀請陳公子入夥!”
?
魚龍房來要人?
“就是字面意思,我們頭兒很誠摯的邀請陳公子加入我們。”
趙元春看著段青青呆滯的面孔有些得意。
“如何?小川兄弟有沒有心動?”
“我不去。”
陳九川搖搖頭拒絕。
趙元春臉上驕傲的神情一愣,似乎是有些沒聽清一樣,對著陳九川愣愣說道:“你說...什麼?”
“我不去。”
陳九川再次平淡說道。
“你知道進入魚龍房代表著什麼?”
趙元春臉色古怪。
魚龍房雖然獨立於大昭文武官體系之外,沒有明顯的品軼劃分,但只要是魚龍房的人,那在江湖上甚至在一些地方擁有天子劍一樣,先斬後奏,身份不詳,但權力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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