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個給我聽聽?”
姚淵嘴角一抽,沒好氣道:“難怪這麼多年都沒人敢要你,就你這脾氣,跟狗玩都能鬧掰。”
漆雪眉頭挑了挑,嘴角有了些笑意。
她與柳霜葉不同,雖然都是脾氣不太好,但她好歹還算講點道理,可柳霜葉這女人有時候讓她都有些頭疼!
那是完全不講理啊!
果然,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下一秒柳霜葉和姚淵兩人同時突然消失,再下一秒,目之極盡的遠處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柳霜葉和姚淵動手了!
“你他孃的別跟有病一樣!老子不想跟你動手!”
姚淵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到了他這個地步,八境的雷劍雙修,要真是動起手來估計這一塊的山水就保不住了,可柳霜葉哪裡會管得了這麼多,今天就是要打你!
漆雪嘆了口氣,掏出一枚戒指,悄然運轉靈力,隨後便出現了一個穿著儒衫的男人虛影。
男人先是有些茫然的打量了眼四周,看他的動作估計剛才還在看書。
“打起來了。”
漆雪又嘆了口氣。
白榆眼神一轉,徑直看向柳霜葉和姚淵交手之處,他有些無奈。
正在激烈交手的兩人心湖之上突然同時出現一個溫潤嗓音,隨後姚淵率先停手,他本就不想跟柳霜葉打,這娘們打起架來真是下手不知道輕重的。
柳霜葉也同時放緩了攻勢,只是姚淵停手之後她還是給了老道士一巴掌,直接將老道士扇進了腳下那條大河之中。
白榆沒好氣看了兩人一眼,一揮袖子,虛影瞬間消散。
漆雪這才笑眯眯看著渾身溼透的姚淵,笑道:“還耍嘴皮子?”
“你也好不到哪去!”
姚淵甕聲甕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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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一座大山之內,滿臉蒼白的齊鳴躲在一個山洞裡,他衣裳有些破碎也不去管,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樹枝上面穿著一隻扒了皮的兔子放在火上烤。
“奇怪,為什麼步驟都是一樣的,我烤出來就是沒小川烤的香?”
齊鳴一臉納悶,只不過此時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一口咬下去,滿口汁水是沒有的,如同嚼蠟一般嚼著。
齊鳴耐著性子嚥下去,要是擱以前,他出自寧清劍宗的齊大公子怎麼會吃這種東西,可眼下還真就只能偷偷摸摸吃上這麼一口。
“該死,誰他媽洩露了我的行蹤,那幾個傢伙也是,不就是偷了點東西麼?至於追這麼遠來殺我?“
齊鳴嘟嘟囔囔。
出身寧清劍宗的他自然算是繼承了寧清劍宗的優良品德,看上的東西就要弄到手,至於怎麼弄到的不管,反正東西到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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