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瞧不起人了吧?!
劉笛洞拿著酒盅起身走到陳九川身邊,酒盅重重砸在桌面上,眼神灼灼盯著陳九川道:“兄弟,怎麼稱呼?”
陳九川拿過一個酒杯放在酒盅前,認真道:“俺叫陳大海,啥事兒?”
噗嗤!
蕭亂雲差點把嘴裡的飯菜噴了出來。
她抬起美目看向陳九川,這傢伙又要開始唬人了。
劉笛洞給陳九川倒了滿滿一杯酒,坐下之後也不見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邊吃邊說道:“兄弟,你就別裝了,到這邊來也是準備半年後那場賭殺吧?”
陳九川認真點了點頭,動作有些呆笨不說,臉上那副神態竟然跟小鎮上那個天生痴傻的小孩兒有五六分神似。
蕭亂雲默不作聲吃菜,不著痕跡的撐起氣機阻擋住劉笛洞暗暗探過來的神識。
劉笛洞也不尷尬,絲毫沒有做壞事被發現的窘迫,反而不再理會陳九川,看向蕭亂雲滿臉認真道:“這位姑娘如今是武道四境?”
蕭亂雲只是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隨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臉色驟然陰沉。
得到答案的劉笛洞瞬間眯起眼睛。
難怪這個姑娘一身氣勢如同蟄龍,遠比他所猜測的還要強大,估摸著便是走了很早之前的那武道路子。
截然不同的四境便是截然不同的戰力。
同是武道四境的劉笛洞此時如墜冰窟,因為這個漂亮至極的姑娘剛才那忽然爆發出的氣勢不僅不是見好就收的嚇唬他,反而全身武道神意完完全全將他鎖定!
劉笛洞很快便滿頭大汗,此時蕭亂雲帶給他的壓力遠比當時堯遠給他的壓力要來得更大。
蕭亂雲仍舊沒有停手,一身氣勢中已經是帶上了點殺意。
她不是什麼嗜殺的性子,但要說這個姑娘是個好脾氣,那也絕對不是,起碼劉笛洞剛才的舉動已經讓她對這個年輕人起了殺心。
此時坐在一旁的陳九川看著兩人奇怪的臉色撓了撓頭,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劉笛洞。
他跟蕭亂雲同行這麼久,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放肆過,一是沒那個心思,第二個原因便是不太敢。
他早就猜到蕭亂雲絕對是個狠茬子,他也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沒有察覺到,既然知道蕭亂雲的不簡單還敢如此冒冒失失行事,那就真是性子太過放肆加上膽子比天大了。
蕭亂雲眉頭一擰,在她這裡從來就沒有事不過三之說,第一次是提醒,第二次那就是殺招了。
只聽見一聲巨響,木桌瞬間分崩離析,劉笛洞被蕭亂雲一腳踹飛,而原本坐在長凳上的蕭亂雲幾乎是同時消失。
“姑娘,有話好好說我承認是我有錯在先,但我罪不至死啊!”
劉笛洞被蕭亂雲掐著脖子狠狠砸在一道土牆上,土牆周圍散佈著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痕。
他此時真是腸子都恨不得悔青,動也不敢動,強忍著劇痛艱難求饒。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能這麼幸運,這麼快就遇到了一個走老路子的四境武夫,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剛見面就惹惱了對面。
蕭亂雲神色陰沉,手上力道加重,一字一句道:“想活?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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