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讀書人的話來講就是與有榮焉。
周名流忽然想到了什麼,湊近呂近文悄聲問道:“書生,這詩是你寫的還是你偷過來的?”
不愧是江湖人,說話就是直。
呂近文神色明顯一僵,隨後同樣低聲答道:“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呢?”
“嘿,你們讀書人說話就是有意思。”
周名流樂了,不過到底沒有拆穿呂近文。
酒足飯飽,周名流早早攬著那個清倌小娘進了屋,而呂近文不知道有沒有那心,反正是沒那膽子,而且實力不濟,早早就伏在桌上鼾聲如雷。
剛對這文弱書生有些好感的小娘子也是有些無奈,好端端的一個書生,睡相竟然如此難看,不過人家也是花了錢的,只好扶起呂近文進了另一間屋子。
桌邊只剩下了陳九川和他身旁那個看起來年紀也不大的清倌姑娘。
“公子......”
清倌小娘剛想開口,陳九川放下酒杯擺了擺手,意思再明顯不過。
清倌小娘滿臉失望,整場酒下來,周名流這個老江湖就不去說,毫不掩飾的對著身邊姑娘上下其手,就連呂近文都有些不老實,可只有這個清秀少年老老實實,規規矩矩。
她不是沒有試探過,只是這公子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一直安安靜靜喝酒吃菜,不為所動。對她來說,這種年輕又好看的公子比起城裡那些滿身肥膩的老爺們可好過太多。
陳九川坐在原地等了一會後慢慢起身,走到周名流屋門外輕輕敲了敲。
房門豁然開啟,就像是有人在裡面專程等候一般。
開門之人自然是周名流身邊的那個清倌兒,她輕飄飄瞪了一眼陳九川,像是不滿這個公子打擾了她掙銀子一樣。
陳九川自然無視了這嬌媚眼神,打擾了人家做生意,人家有點情緒也是正常的。
關上門後,周名流衣裝整潔坐在桌邊,滿臉期待的看著陳九川。
陳九川忽然感覺有些奇怪,就好像自己是那清倌小娘要伺候客人一般。
他咳嗽一聲,問道:“準備好了?”
周名流咧嘴一笑,點了點頭。
今天他的心情格外好,不然也不會請兩人到這城裡最好的勾欄來喝酒,原因也不復雜,昨天陳九川答應給他“開竅”。
這個開竅不是讀書的開竅,而是武道開竅,一直苦於始終無法正式踏入武道的周名流如今終於能得償所願,心情自然極好。
陳九川悄然運轉氣機震散一身酒氣,感知到陳九川狀態的周名流此時更樂了,搓了搓手迫不及待道:“來吧,小川兄弟,別怕傷到我,儘管用力!”
Ps:扣1看陳師傅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