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銀子的話不如跟我們做事?”
陳九川身後傳來一道調侃聲。
來了。
陳九川轉身看著那個腰間掛著一塊照徹天下牌的男人問道:“魚龍房能給我多少錢換我的自由?”
那人愣了愣,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他還真就稍微斟酌了一番,開口說道:“一年少說五百兩?”
“不夠。”
陳九川連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
男人笑了,他一年的俸祿還沒有五百兩呢。
“北堂夫人好說話,不願意強留你甚至還願意幫你勸退涵海道那位......”
“所以你們廣陵道是打算強留我還是要不願臣服者死?”
陳九川面無表情直接打斷了男人的話。
魚龍房的行事作風完全看當地頭頭是怎樣一個人,但有一點,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說話的地方,哪怕像北堂婉容這種魚龍房房主也不是誰都好說話的,真狠下心來絕對是個狠茬子。
“我似乎沒說過我來自廣陵道吧。”
男人笑著回道。
這回陳九川沉默了。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他還沒想明白自己一個頂多算是出彩的武夫能引起那地方的注意。
男人看出了陳九川的疑惑,笑著解釋道:“不用妄自菲薄,你的一切經歷我們都瞭解得清清楚楚,不過事先說好,我們絕對沒有壞心思,只是任何一個想要吸收進來的人都會經歷這一關,事實上,從你在津州起,我們就一直在關注你了。”
“你之前的經歷我們都是從各道魚龍房道聽途說的,雖然不必過多懷疑,但總得自己來考察一番。”
陳九川問道:“所以現在出現是覺得我能入你們的法眼了?”
“沒錯。”
男人大大方方承認,也沒覺得有多麼高高在上,他那個衙門裡多得是年輕怪物,雖說都是同屬魚龍房,但京城魚龍房跟地方魚龍房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如果我不答應呢?”
陳九川問道。
“你猜?”
兩個字一齣,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
陳九川咧開一個燦爛笑容。
男人眼神平靜,作為專門負責監視陳九川的人,他早已將陳九川研究的明明白白,自然知道這個笑臉出現之後是什麼後果。
不過他也不帶怕的,是年輕天才又如何?他年輕時就不是天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