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思緒太多,疑問也太多反而不知道從何處問起?”
陳九川再次點頭。
白榆卻沒有為陳九川解惑的意思,直截了當承認了自己確實在他身上有所謀劃,但是更多的卻一句話也不說了。
“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方便跟你全盤托出,不用想太多,起碼去南朝那邊並不是我的意思。”
陳九川忽然抬起頭問道:“白先生,那本古籍裡所記載的武道四境,是不是才是真正的武道四境?”
“從來就沒有什麼真正的界定,古籍裡記載的四境也不一定就會更強,全靠個人。”
白榆搖搖頭,直接否定了陳九川的疑問。
“但是聖體武夫各方面能力就是要比蛻生武夫強上不止一個檔次啊!而且我碰到了一些武夫,他們的武道四境要比尋常武夫強,但聽起來也沒有聖體武夫厲害。”
陳九川仍舊想刨根問底。
對這個問題,白榆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側面說道:“別人說的再多,不如自己親身經歷一回,選擇成為什麼樣的武夫,你到了那個地步自然會有計較。”
陳九川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又陪著白榆坐了一會才起身告辭。
“茶水喝完,去別人家做客,臨走之前把茶水喝完,這是禮貌。”
白榆忽然叮囑道。
陳九川回頭訕笑了一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這才拱了拱手告辭。
直到少年徹底遠去,白榆仍舊在看著他的背影,看得極為細緻認真。
石龍巷,陸家。
陳九川見院門開著,敲了敲院門。
“進來吧。”
陸瑾年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陳九川這才敢踏步進去。
無論是在楊樹德那裡還是在白榆那裡,少年都沒有拘束感,可在這裡,陳九川是真不敢放肆,因為陸瑾年的脾氣實在是太火爆了,陸瑾年對陳九川來說,也是武道啟蒙人,也算是半個師傅了,所以陳九川見到陸瑾年第一面就老老實實問了聲好。
陸瑾年打量著陳九川,許久才終於出聲:“小子,你來幹嘛!”
“回來了不來看看您,說不過去。”
陳九川一臉老實站在陸瑾年身前低著頭說話。
“不是說了你我之間毫無關係嗎?用得著這麼假惺惺?”
陸瑾年依舊不客氣。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有些過,但您對我有啟蒙之恩,小子不敢忘記。”
陳九川難得有汗流浹背的時候,哪怕這個老人如今只是個鄉間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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