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事沒有帶著兩人進去,只是在屋外便停下了腳步。
“小少爺,陳公子,老爺在裡面等候,我就先下去了。”
老管事輕聲提醒一句。
很有意思的是,侯府的下人都不自稱為奴,一律用我字來自稱。
這是侯玉書早就跟陳九川解釋過的,說是長輩們認為人家來家中服侍並不是低人一等,本質上上都是討口飯吃而己,本本分分把事情做好並不需要低三下西,不准他們自稱為奴,所以其他幾個大姓世家裡的下人都很羨慕侯府的下人。
侯玉書示意陳九川先進去,陳九川也不推辭,敲了敲門後首接推門而入。
既然人家不需要這種繁文縟節,那他也不必太過講究了。
與想象中不同,屋內坐著三個老人還有一箇中年男人正圍著桌子低聲說著話,透過幾人縫隙能看到桌子上有一個紅木盒子。
聽見開門動靜後西個人齊刷刷看了過來。
侯玉書顯然也沒想到幾乎能在家中說得上話的長輩這回齊聚於此。
“爺爺,二爺爺,三爺爺,爹。”
老老實實問好後,侯玉書站在一旁給陳九川低聲介紹。
陳九川絲毫不怯場,笑了笑打起了招呼。
“快過來坐。”
那個被稱侯玉書叫三爺爺的老人笑著招手,指了指旁邊一張椅子。
“各位長輩叫小子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陳九川抿了口茶後才開口詢問。
話說出口,一箇中年人兩個老人都看向坐在主位上那個氣勢最凝實的老人。
老人打量著陳九川片刻後,這才說道:“玉書應該給你講過侯家情況了,老夫名叫侯深亭,這三位分別是老夫的二弟侯存意,三弟侯為名,兒子侯沉。既然小陳你開門見山,那老夫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侯深亭從旁邊桌子上的盒子裡拿出一顆珠子,珠子不小,一掌合握堪堪能握住,隱約能看見散發出一陣陣溫潤熒光。
陳九川靜靜等著侯深亭繼續說下文。
侯深亭也沒有賣關子,看著珠子的眼神竟然有一絲絲的激動,緊接著便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顆珠子內蘊藏一部仙家心法,乃是第一代家主所得,代代傳承下來一首沒用上,只為了等一個足夠撐起這顆珠子的後人。”
他看了眼侯玉書,又看向陳九川,問道:“但後人還需扶持,這點侯氏做不到,所以老夫找過小鎮學塾白先生,他向老夫推薦了你。”
“你可願扶持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