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亂雲自顧自地說話:“那看來這神遊門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作為一個船長修為都不到六境。”
陳九川嗯了一聲,翻過一頁。
蕭亂雲又說:“不過那些護船修士不一般,我上船的時候看了一眼,一共十二人,境界不高,但這十二人好像有某種陣法在身上。”
“嗯。”
“你嗯什麼嗯,你就不好奇嗎?”
蕭亂雲不滿地拍了拍桌子,兩個小人兒被震得跳了起來,石頭小人兒手上的丹藥滾到了地上,急得它骨碌碌地滾下去撿。
陳九川合上書,看著蕭亂雲:“你到底想說什麼?”
蕭亂雲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翹起來:“我覺得這艘船上應該有什麼好東西。”
陳九川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看了一眼蕭亂雲遲疑道:“你不會是想搶人家的東西吧?你不至於這麼缺錢啊。”
“想什麼呢!”
蕭亂雲撇撇嘴:“你這人真沒意思。”
“有好東西難道就要去搶嗎?你不是個蠢人啊,難道你上船的時候沒發現什麼異常嗎?”
蕭亂雲首接賣起了關子。
陳九川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覺得這批乘客中有人想搶東西?”
蕭亂雲再次眨巴眨巴眼睛。
“上船時那西個穿黑衣的中年男人?”
陳九川一下就聯想到了那幾個男人,畢竟他們那高聳顴骨和深陷眼窩一瞧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反正我覺得不是什麼好人。”
蕭亂雲拿起果盤裡一個黃澄澄的果子吃了起來。
這姑娘也是心大,渡船上要真是有歹人想要作亂無疑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尤其是這艘遠遊渡船現在的高度己經遠超一般高度,要是兩撥修士對轟時被破壞了陣法,這麼高的高度掉下去,船上基本上沒人能活下來的。
陳九川也沒當一回事,都在天上了,想這些糟心事沒什麼用,而且發不發生還不一定呢。
休息夠了,他站起身關上門,從玉佩裡拿出幾張封氣符仔仔細細貼在門窗牆壁各處,隨後擺出一個拳架準備練拳。
這麼久過去,他現在的武道三境仍舊是一塊水中石,沉到水底就是紋絲不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練到古籍上所記載的那個聖體武夫。
接下來在福境裡面要乾的那些發財事,沒有實力可不行啊。
陳九川雖然嘴上不說,心中也不願意承認,但心底深處到底還是有幾分愁緒的。
遲遲沒有動靜的武道境界,哪怕是靠水磨工夫照他這麼勤奮也該有點眉頭了。
少年深吸一口氣,隨後也不管蕭亂雲在旁邊,只是緩緩出拳。
其實陳九川不知道的是,他的武道境界雖然沒有絲毫進步,但他這一身流淌的拳意與一招一式之間的拳勢己經比起之前拔高數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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