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武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玉琉璃。
“佛祖說答案早已在你自己心裡,你清楚自己所應之運並不是所想之運。”
玉琉璃這回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像之前一樣用菩薩秘術傳音外界,滿頭柔順青絲如瀑流下,在腦後那輪圓盤的佛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唔....“
宋昭武沉思片刻,上前一腳踹翻最右邊那個菩薩,嬉笑道:“本來還想趁著佛陀不再挑翻你們這幾個菩薩的,看在他這句話的分上,就由伽藍你來承受這一腳吧。”
話音落下,只聽見一陣陣爆鳴聲從遠方天際傳來,一團團絢爛氣機在極遠處炸開,而宋昭武已經消失不見。
名為伽藍的菩薩從地上坐起,金身如同摔在地上的瓷器又被撿起來強行拼湊在一起一般佈滿裂紋,就連腦後那輪象徵菩薩的光輪都差點熄滅!
“咳...咳!”
伽藍咳嗽兩聲,忍住劇痛,盡全力催動腦後光輪運轉,這才穩住了傷勢。
居中那位菩薩從蒲團上站起來,看了一眼狼狽不已的伽藍,撂下一句話。
“伽藍十年不出聖廟,伽藍一脈羅漢十年不出天竺蘭,伽藍一脈教眾十年不出西漠荒洲。”
伽藍菩薩臉色瞬間蒼白,彷彿這句話的力道比宋昭武剛才那一腳的力道更重幾分。
只是菩薩之間同樣有高低之分,面對那尊菩薩,他也只得預設這句蓋棺定論。
也正是這一句話,佛武之間上不得檯面的一些較勁終於是在宋昭武的強勢出手之下暫時告了一段落。
玉琉璃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九位菩薩之間,她與伽藍最晚證道菩薩果位,所以她與伽藍的關係最為親近。
玉琉璃輕抬蓮步,想要上前道破天機,可伽藍已經伸手製止了玉琉璃,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玉琉璃心領神會,只是嘆息一聲。
伽藍臉色晦暗不明。
大世之爭有幾個十年能等得起?
武道不突破十境,這座世間不出一個十境甚至是十一境的武夫,武道就只能淪為其他體系的盤中餐,而宋昭武又能撐著武道走多久?
一旦戰事開啟,這個狂傲到不可一世不將三教祖師放在眼裡的傢伙絕對是第一個死的!
到時候他主張的以佛替武還不是落到其他人的手裡!
當然,已經飛到西漠荒洲一座大王朝的宋昭武可不會想這麼多。
佛門這王八羔子有自己獨立的體系還不夠,竟然還想要染指天下武運?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佛陀這傢伙還真算出了武道走勢?那他還要壓制伽藍作甚?”
“嘖哎!就說這些禿驢看起來憨厚老實,實際上心眼子忒多,管他個鳥!”
宋昭武自言自語嘀嘀咕咕,忽然腦中精光一閃,身隨心動,在空中毫無凝滯一個轉向,直接朝著北邊飛去。
”!啊心甘不的孃他真,人之致極道武破突個一第是不然竟來頭到,獻貢的大麼這了做道武為子老,以可也兒頭老個那祖道問問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