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兩名隨行人員反應迅速,撞車的瞬間便一左一右的牢牢的護住她。
他們用手臂擋開飛濺的玻璃,車子被撞停後立刻推開車門,一人半蹲扶著她,輕按她的額頭止血。
另一人拔腿追那輛撞人後猛打方向盤、拐進旁邊窄巷逃竄的轎車。
追車的外勤人員跑至巷口,雖沒追上車輛,卻一眼瞥見肇事車左後尾燈撞裂、車身沾著他們車上的藍漆。
他注意到車門把手處刻著一個模糊的特殊印記,他不認識這個印記,立刻掏出小本子記下細節,低聲對著對講機跟扶著蘇晚晴的同事喊:“不知道是什麼人,快護送蘇同志走。”
“蘇同志,您撐住!”護著她的外勤人員聲音急促,見她死死捂著左眼,問道:“蘇同志,你的眼睛怎麼了?”
蘇晚晴說:“很疼,已經視線模糊了。”
隨行人員忙從隨身的軍綠色帆布包掏出碘伏和紗布,簡單處理她額頭的傷口,“車子廢了,備用車已經在三分鐘外,不知道是誰動的手,我們得儘快去機場!您的眼睛還撐得住嗎?”
蘇晚晴咬著唇,左眼的酸脹和牽拉感越來越重,黑霧幾乎漫過半個視野。
她不清楚自己傷得有多重,只是明白一定要儘快離開江城,“走,別停,不能誤機。”
之前是她低估了對方的狠辣程度,既然敢在機場的路上動手,便不會只留這一招。
留在江城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險,唯有儘快到京城,到陸長風身邊,才是唯一的生路。
幸好陸長風有先見之明,將一切籌劃得很完善。
備用車是輛軍綠色吉普,很快呼嘯而至。
隨行人員將蘇晚晴攙上車,吉普一路狂奔。
後座的人立刻擰開腰間的對講機,調至加密頻道:“隊長,蘇同志在機場路上遇襲,是被人蓄意撞擊。肇事車留了藍漆和特殊印記,蘇同志額頭外傷,左眼受傷了,她說看不清。我們正送她趕往機場,預計11點20分抵達首都機場,你立刻通知陸工安排眼科急救和機場接應!”
隊長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護送,昨天局長給他派任務的時候,他還覺得陸長風小題大做。他愛人有那麼矜貴嗎?去個機場還需要他們護送。
邢局長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小心。隊長慎重起見,派了兩個最強的小夥子蘇晚晴,自己慢悠悠的開車在後面跟著。
聽著下屬的彙報,隊長的後背都沁出了汗,罵道:“小赤佬,竟然敢在江城的地界動手,別讓老子查到他是誰,不然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隨行人員說:“隊長,這件事很不簡單,麻煩您通知陸工。我們到機場沒時間打電話了。”
隊長煩躁的說道:“好!”
吉普車裡,蘇晚晴靠在後座,額頭的紗布滲著淡紅的血。
還沒過去多久,她的左眼已經幾乎看不清東西了,只剩一片模糊的黑影,路上的顛簸讓她眼底鑽心的疼。
隨行人員將外套疊成軟墊墊在她腦後,儘量讓她的身體保持平穩,還從包裡翻出一塊橘子味水果糖遞到她手裡:“蘇同志,含塊糖,能好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