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蘇晚晴沒理會姜桃溪的窘迫,轉頭對唐喜玉說:“喜玉姐,你結婚好幾年了。我問你,你男人要是快槍手或者不管你的死活,只顧自己爽,你還想繼續跟他過嗎?”
唐喜玉壓根就沒考慮過這問題,她和隋存義的夫妻生活一直挺和諧的,隋存義那方面也尊重她的感受,她不需要的時候從不勉強。
唐喜玉一個老司機CPU都快被蘇晚晴乾燒了,愣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說:“那......那全民富要是覺得桃溪輕浮,不重視她怎麼辦?婚前就那個,會被男人看輕的。”
蘇晚晴覺得這壓根不是事。
“男人對於喜歡的女人,越睡越上癮,生理性喜歡才是真的喜歡,其他都是扯淡。
他要睡完了不負責,桃溪更該慶幸沒有跟他領證。沉沒成本很低,及時止損,總比結了婚再發現不合適,勞心勞力,又耗費時間離婚強得多。”
她心想,我跟陸長風的開始,就是抱著跟他睡著玩的心態。後來發現生理性喜歡才能真正走下去,如果不喜歡,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離開陸長風的。
蘇晚晴從不覺得女人所謂的貞潔算什麼,那不過是程朱理學的封建糟粕,用來束縛女性的枷鎖。
蘇晚晴過於先進的理論轟得他倆裡嫩外焦的,姜桃溪紅著臉低著頭,半晌才悶悶地說:“你讓我再想想。”
她實在消化不了蘇晚晴這種過於前衛的想法,但隱隱覺得蘇晚晴的話有幾分道理。
都八十年代了,不應該還在盲婚啞嫁,性生活也是婚姻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兩人瞭解得足夠多,才能攜手走一生。
唐喜玉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趕緊轉移了話題,又開始說起謝家的八卦,“晚晴,你猜謝家最近怎麼樣了?”
蘇晚晴用腳想都知道,“他家是不是被南荷花整得雞飛狗跳的?”
南荷花那個女人就是市井潑婦,她住進謝家的房子裡,肯定不會安分守己的。
唐喜玉喝了一口茶,說道:“何止雞飛狗跳,簡直是每天都有大戲上演。謝家鄰居告訴我,南荷花住進去之後,居然把孔上進也搞過去了,他倆還在謝家眼皮子底下結婚了!
你說這事兒鬧不鬧心?謝無憂鼻子都氣歪了,整天跟個鬥雞似的。
南荷花也厲害,經常沒事就跑到外面去造謝家的謠言,有的沒的天天胡說八道。
兩家人幾乎天天吵架,吵著就動手,街道辦都去好幾次了。勒令他們不準打架,這才不打了。反正罵罵咧咧的沒停過。”
蘇晚晴哈哈大笑:“我就說南荷花是謝家的剋星,謝無憂怎麼還沒被氣死?”
唐喜玉幸災樂禍的說:“暫時還沒死,倒是被氣昏過幾次。他家現在沒錢,靠潘杏掃廁所過日子。謝無憂每次都是掐人中活過來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精彩呀!”
這些事姜桃溪之前已經知道了,她覺得特別解氣。
姜桃溪說:“晚晴,我覺得他家就是惡有惡報。人啊,還是不能幹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