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滾燙的身軀,脖頸間熱氣噴灑。
阮宓心下微驚,藥效發作了。
阮宓:“你清醒一點,我是阮宓。”
阮宓大聲說道,希望可以喚醒被藥物支配的男人。
只可惜希望註定要落空,失控的男人根本沒有理智。
身體被翻轉,薄野的雙眸猩紅,猶如餓狼一般。
阮宓吞了吞口水,雙手抗拒著他的靠近。
阮宓:“你清醒一點,我是阮宓。”
薄野根本不聽,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了牆角。
雙手被舉過頭頂,後背緊緊貼著牆壁,一雙深邃黑眸緊緊盯著她,好像在仔細分辨。
阮宓:“我是阮......唔”
完了,又一次被吻住,這一次比在會所裡的那次更加放肆。
身體與身體的糾纏,隔著衣服熱度傳遞,直到最後坦誠相見。
整個過程,阮宓都是被動的。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頭頂是高貴奢華的水晶燈。
透過水晶燈她能清晰地看得男人對她做的一切。
一滴淚就這麼毫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就在阮宓以為事情已經無可挽回的時候。
男人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她。
薄野出聲,晃了晃腦袋,嗓子暗啞,“阮阮?”
好似在確定。
阮宓的淚就那麼滴掛在臉上,聽到薄野叫她,她才睜開眼睛。
阮宓看著試圖清醒的男人,她突然有些怕。
薄野又問了一句,“阮阮?”
阮宓壓了壓情緒,“嗯,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