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呢,病房的門被人大力地推開,嚇了阮宓一跳。
見到是慕修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阮宓:“你幹什麼,不會敲門?”
慕修白冷眼掃過,逐漸逼近,“阮宓,我真是小看了你,慕氏說換就換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透過董事會就私自決定了嗎?”
阮宓冷笑,“誰說我沒有透過董事會,董事會全體透過。”
慕修白怒斥,“你當我是死人嗎?我還沒同意。”
阮宓挑眉,“就你一個不同意好像影響不了什麼?”
慕修白:“我是第二大股東。”
阮宓冷嗤,“慕修白,你要搞清楚,要不是你還握有公司股份,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夾著尾巴做人,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
就當她還了那半年多的陪伴之情。
“情面?阮宓,你對我還有情面嗎?你明知道這家公司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可你還是從我手裡奪走了,我只不過沒有愛過你而已,從始至終我對你的感情都是透明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慕修白不斷地靠近,眼中的恨要形成實質。
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掐死她。
阮宓不斷後退,身體做出防禦的姿態。
“透明?如果你不愛,就該明確地拒絕我,而不是一邊吊著我,一邊又說不愛。
慕氏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敢說不是因為我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打著阮氏的旗號。
如今落敗,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阮宓想要從慕修白的身側離開,卻被慕修白一把拉住。
阮宓反擊,卻沒有脫離慕修白的掌控。
慕修白:“之前是我大意,你以為我還會任你拿捏嗎?”
阮宓的雙手被反扣,身體被逼至牆角,“你離我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