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程安禾看著手中的結果,將紙張捏成了團。
薄子奕嗤笑,“竹籃打水一場空,何必呢!”
程安禾倏地看過去,“我不會讓你死。”
話落人就出了病房。
遠在帝都的阮宓又做了噩夢,薄野開了床頭燈,“怎麼了?”
阮宓:“哥,我夢見薄鳶了,她生病了,程安禾又虐待她。”
薄野攬過她的肩膀,“沒事的,不會有生命危險。”
阮宓抬眸,“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薄野派了人暗中保護薄鳶,不過他的吩咐是不到危及生命的時刻不出手。
必須要讓薄鳶徹底對程安禾死心,而人在與死神插肩而過的時候就會大徹大悟。
薄野簡單說了一些,沒有說薄鳶太多被欺負的事。
要不然他怕阮阮又開始應激性反應。
阮宓聽後將心放到了肚子裡,“有你在,我放心。”
薄野將人抱進懷裡,“放心吧,過兩天薄鳶就能離開那裡了。”
又是三天過去,薄鳶的狀態已經大好。
“子奕,我要走了,下一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你要好好的活著,不要放棄知道嗎?”
薄子奕冷眼,“你怎麼那麼多事,要走快點走,我也沒有以後了,就算以後我死了,你千萬不要去我的墓碑前看我。
我真的不需要,我看著煩。”
薄子奕的話很傷人,也許以前薄鳶會傷心,可現在,她只會心疼。
薄鳶往前走了幾步,抬起手在薄子奕的頭頂揉了揉。
這突然的舉動讓薄子奕愣在原地。
薄鳶:“你聽話,你會沒事的。”
直到病房再次恢復平靜,面前也沒了薄鳶的影子。
可頭頂的溫度依然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