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媽端起剛倒好的熱水，又往裡面兌了點溫牛奶，試了試溫度才轉身往廚房外走去，臨走前她還瞪了王楚楚一眼：“別哭了，哭的我心煩！好好幹活。”
王媽把水杯送到客廳時，藍鈴葉正靠在沙發上出神，蕭遙坐在她身邊，輕聲說著什麼，眉眼間滿是溫柔。
王媽心裡冷哼一聲，放下水杯後便退了出去。
客廳裡，蕭遙正跟藍鈴葉講著父母的喜好，說等過些日子帶她回家吃飯，也好讓長輩慢慢接受她。
“鈴葉。”蕭遙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心裡還有顧慮，但請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們受委屈的。”
藍鈴葉抬頭看他，蕭遙的眼睛很亮，裡面映著她的影子，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
蕭遙幫藍鈴葉把那杯奶茶兌的淡了些，兌完奶茶後，蕭遙將奶茶遞到了藍鈴葉手中。
藍鈴葉邊喝奶茶邊給凌錦寒發去了訊息：「離婚需要帶什麼？」
感覺到手機震動，凌錦寒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看到藍鈴葉的訊息後他回覆道：「身份證、戶口本、結婚證，還有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要我現在就給你送過去嗎？」
藍鈴葉：「不用。」
凌錦寒：「那好，等你方便的時候再去辦吧。孩子們還好嗎？如果他們問起來，你就照實說吧，但別說是爸爸不要他們，就說是爸爸做錯了事，對不起他們。」
傳送成功後，凌錦寒將手機貼在自己胸口，彷彿這樣能減輕心底的疼痛。
藍鈴葉：「不，你沒有錯。」
凌錦寒看著藍鈴葉的回覆，他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別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有多糟糕，多少次答應要改，卻總是做不到，到了之後，你直接去服務大廳找我就行，我會在那裡等你，記得帶上所有需要的證件。」
藍鈴葉：「好，我知道了。」
「嗯。」凌錦寒欲言又止， 他最終還是隻發了一個簡單的字，放下手機後，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怔怔出神，心裡不停地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雖然模糊，但那些時光他再也回不去了……
凌錦寒這兩天都住在炸雞店樓上，他很怕自己一回去就要面對離婚的事情。
次日清晨，藍鈴葉給凌錦寒傳送了訊息，凌錦寒提前抵達了民政局，他雙手插兜倚在牆邊，眼睛時不時地望向路口：“她應該快到了吧？”
他掏出手機確認了下時間，又想起了些什麼，給藍鈴葉傳送了一條資訊：「我到了，你路上彆著急。」
不一會兒，藍鈴葉便匆匆趕了過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凌錦寒盯著藍鈴葉匆忙趕來的身影，他眸底湧動著複雜的情緒：“沒關係，我也剛到不久，進去吧？”
他揚起手中的檔案袋，故作鎮定地指了指民政局大門：“證件我都帶齊了。”
藍鈴葉點頭：“嗯。”
他們兩個並肩走進服務大廳，凌錦寒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他眼神掃過周圍同樣來辦手續的人，心口一陣刺痛，低聲對藍鈴葉說道：“等下……手續辦得會很快。”
藍鈴葉：“嗯，我知道了。”
輪到他們的時候，凌錦寒將證件和離婚協議遞給了工作人員，他沉默地看著對方稽核資料、詢問問題，感覺一切都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