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宏蹙眉,他對溫氏說道:“咱們去看看,有無丟失之物。”
溫氏點頭,隨即他們便快步往偏院那邊走了過去。
一推開門,便有一股濃重的靡亂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屋內狼藉不堪,床帳凌亂,衣衫散落了一地。
床榻之上,昏迷的江氏與那名市井無賴糾纏在一處,場面汙穢不堪、刺目至極,實在是不堪入目。
這一幕,如同一記驚雷,狠狠劈在了虞景弘心頭!
他素來好面子,最重家族清譽、門庭體面,此生最恨的便是這汙穢醜聞、苟且之事。
而且行這苟且之事的,竟是他素來信任、看似溫婉守禮的枕邊人江氏。
一時間,羞憤、屈辱、被騙的怒火盡數湧上了心頭,徹底沖垮了他的理智。
“不知廉恥!齷齪不堪!”
虞景弘雙目赤紅,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滔天怒火。
他大步上前,抬腳便狠狠踹向了那尚未甦醒的無賴身上,拳腳相加,狠狠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就這樣,那無賴被虞景宏一頓拳打腳踢,他口鼻溢位了血,幾番掙扎後便沒了氣息,當場暴斃在屋中……
滿屋死寂,下人們無人敢上前勸阻半分。
虞景弘喘著粗氣,他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死死盯著依舊昏迷的江氏,眼中再無半分往日的憐惜與溫情,只剩下徹骨的冰冷與厭棄。
緊接著,江氏悠悠轉醒了,她只感覺自己渾身痠痛刺骨。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看清周遭的狼藉後,她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再對上虞景弘那雙憤恨的眼眸,她腦中轟然一片空白!
昨夜的記憶斷斷續續回籠,她想要毀掉虞清歡清白、似乎被人給打暈了……
她瞬間明白過來,自己被人給算計了!
是溫氏!一定是她害了自己!
江氏爬到虞景宏身旁痛哭流涕道:“老爺!不是的!是誤會!是夫人她陷害我!是她!”
虞景弘半分未信。
畢竟府中上下人人皆知這江氏近日瘋魔偏執、心性扭曲,而且昨夜他是和夫人宿在一處的,何來陷害!
虞景宏厲聲怒喝道:“閉嘴!不知羞恥的蕩婦!敗壞門風,留你何用!”
虞景弘當即命令下人將那無賴拖去亂葬崗。
至於江氏,她年歲已長、生過孩子,連送入家廟、貶為奴僕都嫌玷汙門庭。
最終,虞景弘狠心下令道:“來人!將她直接賣到京城最底層、最髒亂的下等窯子裡,終生不得踏出半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聞言,江氏慌了,她死死抱住了虞景宏的小腿:“老爺,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妾身是冤枉的,是夫人她陷害妾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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