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啊。”
“別用手直接碰雪,會凍傷。”白景瑞把自己的手套脫下來給她,“戴我的。”
“那你呢?”
“我不冷。”
圓圓戴好手套,繼續玩雪。
她堆了個小小的雪人,用樹枝做眼睛,石子做嘴巴。
嘴巴附近往裡面戳了兩個小酒窩出來。
“大護法,你看像不像你?”
白景瑞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雪人:“不像。”
“像的!”圓圓認真地說,“都是不愛笑。”
白景瑞:“......”
他以為他對圓圓笑得很多了。
晚上,他們睡在木屋的閣樓上。
娜塔莎鋪了厚厚的毛皮墊子,又給了他們每人一床羊毛毯。
圓圓躺在墊子上,聽著外面風的聲音。
“大護法,你睡著了嗎?”
“沒有。”
“我有點想家了。想我倆的小屋,想王媽做的飯,想曦曦閨蜜,想四個大哥哥......”
白景瑞轉過身面對她:“等回去就能見到了。”
“嗯。”圓圓也轉過身,“大護法,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會。”
“拉鉤。”
兩隻小手在黑暗裡勾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他們繼續出發。
這次換了雪地摩托,伊萬帶著謝韜一輛,娜塔莎開著另一輛帶著紀雲舒和兩個孩子。
摩托在雪原上飛馳,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