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見棺材不落淚。”孫絲言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精心打理的髮髻都氣得有些散亂。
沈織音到底憑什麼這麼氣定神閒?
她不該對自己搖尾乞憐,懇求一條生路嗎?
那賤人哪裡來的這麼大底氣?
憑她那點可笑的能力?
“沈織音,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在絕對的勢力面前,個人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
與此同時。
沈織音轉過走廊,緊攥的拳頭始終沒有鬆開——和孫絲言的對峙像一劑猛藥,瞬間點著了她心頭的憤怒不甘和被輕賤的屈辱。
不管是孫絲言還是葉承彥,他們都是自詡血脈高貴的人上人,將她這樣的人當作微不足道的螻蟻,隨意拿捏和踐踏。
人類文明逐漸進步,但階級劃分似乎越來越嚴重——當孫絲言這樣的人憑藉權力壟斷最主要的生產資料,她這樣的普通人就只能靠出賣自己的勞動力為生。
她剛剛表現得冷靜自持,但心裡知道孫絲言說得對:至少在這個現實到殘酷的圈子裡,所謂的“骨氣”和“能力”,在絕對的資本和權勢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工作室十幾號人等著吃飯,跟著她出來創業的夥伴們鬥是她不能不顧的責任。
硬碰硬,以卵擊石,結果可能是所有人的心血和未來一起陪葬。
不過......
階級的本質從未變過,但沒有人能一直站在階級的頂端——早晚有一天,她會讓孫絲言‘死’在所謂的‘階級論’裡,自食惡果。
比如:白家。
這兩個字浮現在腦海時,沈織音的心重重一沉,一種混雜著牴觸和無奈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厭惡這種“投機取巧”的感覺,更深知走捷徑遲早要付出代價,可理智又在冰冷地提醒她:如果連保全自己和同伴的基本生存都無法做到,空談未來不過是可笑的自戕。
舅舅那通意有所指的“電話,此刻回想起來,處處是暗示。
也許,他早就知道了。
“你還好嗎?”就在她心亂如麻時,一個溫和卻不失力量的女聲伴隨著開門聲響起,“抱歉,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沈織音轉頭,直接愣住了:“您是......”
她是宋清芝,白氏的董事。
當初慈善拍賣會初見,她就對這位氣質特別的婦人印象深刻。
她直覺:今天,兩人不是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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