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菲兒動嘴,趙佳琳動手,每天的飯食都讓四人吃的滿足,四人在小院裡過著寧靜的生活,三哥每天練完武就溫書。
趙嘉文每天除了讀書外,還和趙佳琳一起跟在雲菲兒身後鍛鍊。
他倆年紀大了,雲菲兒沒讓三哥教他們功夫,她打算自己按前世訓練特種兵那樣訓練他們,不過在這裡只是先練體。
閒來無事,雲菲兒就在府城各處逛逛。
街道兩旁,茶館 、客棧 、布莊、當鋪,各種店鋪鱗次櫛比。
小販們在沿街叫賣,有賣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飾的、字畫的、風箏的、香囊的。
雲菲兒每個攤位前都會駐足,細細的端詳著每一件商品,如有中意的就買下,作為回去送給家人的禮物。
她漫步在街道上,感受著這市井之間的嘈雜與繁華。
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這麼放鬆心情,心無旁騖的在人流中徜徉,雖置身於這鬧市中,心情卻是異常的平靜。
雲菲兒很慶幸,來到這個對女子不算太苛刻的朝代,這裡的女子可以讀書、行商,可以自由在外行走。
婚姻制度也不是很嚴苛,女子可以和離,可以再嫁,如果不想嫁人還可以立女戶,她都懷疑制定這些制度的人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這個是我先看到的,你怎麼能搶呢?”一個女子柔柔弱弱的聲音傳過來。
雲菲兒抬頭向前看去,在一個小攤的前邊幾個人正在爭執,左右無事,看看熱鬧也無妨。
雲菲兒在隔壁的小攤前站定,望著那爭執的幾人,笑了。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熟面孔。
說熟也不正確,一面之緣,但是印象深刻,她又遇到了在鎮上布店碰到的那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姑娘了。
還是那麼咄咄逼人的模樣,不過在她看來,這個‘我是誰’今天是遇到對手了,因為她前面站著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我先拿到手的,就是我的,你看到的多了,怎麼,都是你的?”‘我是誰’揚著脖子滿眼的蔑視。
“表妹,你過了,不就一隻簪子麼,你讓讓鳳兒又怎麼了。”一個年輕男子不耐煩地說。
“讓她?憑什麼我讓她,你也說了,不就一隻簪子麼,她為什麼跟我搶?”‘我是誰’委屈的說道。
“齊哥哥,你別生氣,是鳳兒不懂事了,我只是看這隻簪子特別適合齊哥哥,想買來送給齊哥哥做生辰禮物的,所以心急了些,你不要怪瑩姐姐啦。”
呦吼,小白花有點段位呀。
“你,你一個姑娘家,還買簪子送給男人,你要臉不?”‘我是誰’生氣的說道。
“表妹,你住嘴,我和鳳兒一起長大,每年生辰我們都會互送禮物的。”年輕男子怒聲道。
‘我是誰’眼裡含淚,“表哥,你吼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買簪子也是送你做生辰禮物的,你為什麼要吼我。”
那男子一怔,隨後不在意的說:“一隻簪子而已,我又不缺,你就讓讓鳳兒又能怎樣。”
小白花身子晃了晃,“齊哥哥,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為了我和瑩姐姐吵啦,我,我不買了,就讓給瑩姐姐吧。”
“什麼叫你讓給我,本來就是我先拿到的。”
”?爭兒跟是總麼什為,點一度大能不就你,瑩曹?讓你要麼什為,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