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雲駱逸趕著驢車,拉著今日份的豆腐和豆芽,和週二江、周栓柱幾人來到鎮上。
剛進鎮子週二江兩人就下車,雲駱逸則趕著車直奔萃華樓。
到萃華樓後門,守門小廝開啟門,雲駱逸把驢車牽進後院。
到廚房那裡,廚房的管事看見他明顯一愣,“雲家四郎,你,你來啦。”
彷彿沒有看出他的不自然,雲駱逸微微一笑,“羅管事早,今天份額的豆腐和豆芽都給您送來了。”
“呵,呵呵,送來啦?送來好,送來好,來,二喜子,把豆腐搬廚房去。”
雲駱逸幫著把豆芽也搬進廚房,“羅管事,今天的豆芽有點多,您看您能都收下麼 ?”
“多啊,能,能,四郎兄弟就都放那吧,二喜子,過稱。”
這邊過了稱結了銀錢,雲駱逸拉著驢車向門外走去,還沒出角門,就聽後面有人喊他,“雲四郎,留步。”
他回頭,一小廝模樣的人匆匆趕來,“雲四郎,我們東家有請。”
雲駱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把韁繩交給跟過來的二喜子,和這小廝走進萃華樓,小廝把他引到二樓一個房間,一箇中年男子已經等在裡面。
“小子見過東家。”雲駱逸衝那人作揖施禮。
那人起身,抬手虛扶了一下雲洛逸,“哈哈,雲小哥客氣了,請坐。”
雲駱逸順勢坐下。
“我姓黃,叫黃啟方,你可以叫我黃大哥即可。”黃啟方自認為很平易近人的說。
“小子云駱逸,在家行四,大家都叫我雲四郎。”雲駱逸亦是不卑不亢。
黃啟方聽他說話,抬頭正眼打量他,小小年紀,坐在那裡,身形挺直,眉眼沉靜,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他眼裡閃過讚賞。
起身倒了一杯茶遞到雲駱逸面前,“四郎兄弟喝茶。”
雲駱逸起身雙手接過,“謝過黃東家。”
黃啟方玩味的看著他,思量著:小小年紀,沉著穩重,禮儀周全,這雲家不是普通農戶麼,怎麼生出的兒子都如此的優秀?
雲駱逸輕輕啜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靜靜的坐在那裡並不說話,這讓黃啟方準備好的一肚子話無從說起。
只能呵呵乾笑:“四郎兄弟,今日趕巧了我來這裡,聽說你來送豆腐,就想著見見你,也沒什麼事。”
看雲駱逸看向他,似是隨意的問了一句,“我們酒樓自推出豆腐和豆芽這兩樣菜,生意比之前好上很多,不知每日在數量上能不能再增加一些?”
雲駱逸一挑眉,“黃東家以為現在酒樓的生意如何?”
黃啟方一愣,我問的是豆腐,你和我說酒樓?
不過他還是答道,“近期酒樓的生意確實很好,每到用餐時段,感覺酒樓的人員和場地都不夠用。”說著不自覺露出笑意,最近的生意他確實很滿意。
但滿意不等於滿足,人就是這樣,總是想要得更多,可這是個沉得住氣的。
“那黃東家想擴大酒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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