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走後,秦韻婉直接開啟信件看起來,越看越生氣,看到後面柳眉倒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這胡康,可真不是個東西。”
不過她發現後面還有一張紙,拿起來細看,一行大字赫然紙上:胡康,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的男盜女娼,渣男,踹之!
噗嗤,一個沒忍住,秦韻婉笑出聲來。
另一邊秦芳雅母子疑惑的看過來,這雲姑娘寫了什麼,讓婉兒一會怒一會笑的。
秦韻婉把信件遞給南宮雲海說:“表哥看看。”
南宮雲海接過來,和母親一起看了起來,和秦韻婉一樣,先是怒目而斥,後又忍俊不已。
秦芳雅抿唇輕笑,這雲姑娘還真是個妙人。
南宮雲海也是眼含笑意,遂又想起什麼,轉瞬變臉,說道:“好個胡康,讓丫鬟懷了孕,還給她贖了身養在外面,現在那個庶子都已經兩歲了。
不止這個,他還和自己的表妹不清不楚的,現在更是想著要享齊人之福,想讓那人和婉表妹同時進府,還要和婉表妹平起平坐,真是可惡!”
秦芳雅也是氣得發抖,說道:“婉兒來此,他先是不理,給婉兒一個下馬威,然後還要算計婉兒和他那表妹同時嫁於他,他怎麼敢,真是欺人太甚!”
秦韻婉此時倒顯得很平靜,她說:“他倒是想得美,敢算計我,就得承受算計我的代價。”
南宮雲海忙問:“表妹想怎麼做?”
秦韻婉狡黠一笑,說:“表哥,咱們如此這般......”
這天,雲菲兒領著阿初和初夏在街上閒逛。
還別說這大雍朝對女子不是很苛刻,梳起髮髻的小媳婦、雲英未嫁的大姑娘都可以隨意地在街上行走,在店鋪裡購置物品。
當然條件好的人家的女子出門或坐轎子,或坐馬車的。
總而言之,就是這個朝代的女子相對來說是自由的。
就這麼逛著逛著來到一處小院前,耳邊傳來吵鬧聲,看那小院院門大開,門口圍著幾個人在看熱鬧。
幾人走近,聽了一會明白過來,這是一齣男人在外面養女人,還生出庶長子,被正牌女友找上門的大戲。
不是,這戲碼怎麼有點熟悉,搜刮一下腦子裡存的資訊,再看看院子裡急的直冒汗的男子,雲菲兒笑了。
院子裡,年輕的婦人半跪在地上,懷裡抱著個小男孩,哭得傷心欲絕,而她對面站著一個窈窕的小姑娘,一身素色衣裙,白淨的小臉略施粉黛,此時杏眼含淚,幽怨的看著男子,妥妥一朵白蓮花。
此時白蓮花期期艾艾的說道:“表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有未婚妻我都已不計較,只要你我真心相愛,正妻之位我可以讓,可是她們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男人說話,地上的女人開口了,她未語淚先流:“公子,翠兒感激公子憐愛,讓翠兒能安穩的生活在此,翠兒已是心滿意足。
翠兒只求偏安一隅,把我們的兒子養大,公子是幹大事的人,還請公子以後就不要來此了。
公子還是快快和表小姐離去吧。”
雲菲兒眉毛一挑,白蓮花遇到頂級綠茶,怎麼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