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嘆著,便看見身穿粉衣的那杆槍站起來,她先對著上方的景盛帝和太后施禮,然後說:“小女範玉芹,今天給大家彈奏一曲古琴。”
說完她便走到古琴那裡,坐下後,靜心凝神,抬手放在古琴上,琴音在她的指尖流淌開來。
雲菲兒點頭,那杆槍,不對,是那什麼範玉芹,人不咋地,但這古琴彈得不錯。
一曲畢,眾人也是讚不絕口。
範玉芹起身,又蹲身施禮,說道:“小女獻醜了。”
然後直直的看向雲菲兒,雲菲兒瞬間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範玉芹又說道:“聽聞雲姑娘的父母想當年都是京城的風雲人物,想必雲姑娘也非凡人,不知道我們能否有幸一睹雲姑娘的風采?”
雲家兄弟的臉黑了,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怎麼盯上小妹了?
自家小妹沒有得罪她吧?
而且自家小妹打人在行,才藝?沒看見小妹有什麼才藝啊!
戰宇暝臉色也很不好看,他冷冷的看著範玉芹,這誰家的女子,好像是禮部侍郎範志高的女兒。
好你個範志高,把個女兒教的如此的尖酸刻薄,看來他的日子太安逸了。
範玉芹還不知道她的舉動給自己的父親帶來了大麻煩。
而云菲兒淡淡的掃了一眼範玉芹,站起身來,先衝景盛帝和太后施禮,然後說道:“民女沒有什麼才藝,平時習慣把自己所見之事用筆畫下來,今天小女就把今日之見聞畫下來供各位觀賞。”
問宮女要了一卷宣紙,雲菲兒走到一邊,有太監搬來一張桌子,雲菲兒把宣紙開啟鋪在桌子上。
拿出一隻自制的炭筆,雲菲兒略一思索,提筆畫了起來。
因她畫畫需要時間,所以那邊表演繼續,等一眾貴女表演完畢,男子那邊又有幾人出來讀了幾首詩,引來一陣的誇獎與點評。
儘管那邊表演的很熱鬧,可是眾人還是分出幾分注意力來關注雲菲兒這邊,只見她把一卷紙一點一點的開啟,也不知她畫些什麼,只是那捲紙一點一點的開啟,又一點一點的捲上。
眾人疑惑不已,她到底畫的什麼,那麼長的一卷宣紙,很快就要畫完了。
等演出都結束時,雲菲兒也畫完了,她捲起畫卷,走回座位,把畫卷交給旁邊的宮女。
兩個宮女面對著皇上和太后,一點一點把畫卷開啟。
上座的景盛帝和太后及旁邊的妃子均好奇的看著。
只見畫面一點一點開啟,是太后的畫像,雖然是簡筆畫,但太后的神態卻刻畫的入木三分。
雖然簡單,但一眼就能看出畫的是太后。
新奇的是太后旁邊雲菲兒畫了一個Q版的自己,張著小嘴,瞪著大眼睛。
還畫了一個雲狀聊天框,上邊用胖胖的藝術體寫到: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后娘娘唉,好慈祥啊。
雖然新奇,可上座的人都看懂了,那是雲菲兒初見太后時的心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