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人都呼啦啦地出來,一人厲聲喝問:“什麼人,擅闖他人院子,還如此的沒有禮數。”
“禮數?一群仗勢欺人,越俎代庖,倚老賣老的老東西在這裡跟我講禮數,真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被稱為二伯的老者怒喝:“哪裡來的野丫頭,如此的牙尖嘴利。”
南宮雲菲不屑的瞥了一眼老者,“哪裡的不要臉的老東西,我才剛說幾句實話,你就受不了了?”
老者冷哼,“同為族人,既受族中庇護,給他家女兒尋一門好親事,還能讓族裡得到益處,何樂而不為?”
南宮雲菲冷笑,“怕不是好親事未必,為族裡謀尋好處是真吧?”
忽而她眸光一厲,“他們出息了風光時,拿出財物,精力回來提攜族人,照顧鄉里。
他們失勢了回到族裡,不是應該要得到族裡的返互與照顧麼?
可你們做了什麼?冷眼旁觀,落井下石,一群不知感恩的東西。
現在還拿人家女兒的婚事為自己謀好處,你們哪來的那麼大的臉?
“你,你,你!”老者氣得渾身發抖,用顫抖的手指著南宮雲菲。
“你什麼你。”南宮雲菲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說:“落配的鳳凰終究還是鳳凰,終有一日他會涅盤重生,鳳傲九天,你們這些土雞隻有望其項背仰望他的份,哪容得你們如此囂張,哼!”
幾句話聽得後面出來的杜玉庭心中酸澀不已,也讓他身邊的小舅母淚盈於睫,他們還能有那一天麼?
雲振書等南宮雲菲發揮完了,上前對杜玉庭施禮,“小舅舅,可還記得三郎?”
杜玉庭吃驚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喃喃道:“三郎?你是大姐家三郎?”
雲振書笑著說:“是的小舅舅,正是三郎。”
又轉身對小舅母行禮,“三郎見過舅母。
蔣柔眼淚撲簌簌落下來,卻還是揚起笑臉,伸手相扶,“是三郎啊,都這麼大了,快起來,快起來。”
南宮雲菲和戰宇衡也上前施禮,“菲兒(駱逸)見過小舅舅,見過小舅母。”
杜玉庭和蔣柔一陣驚訝,這是大姐和姐夫後來生的孩子?
不對,這個小子怎麼長得這麼眼熟?
雲振書笑著說:“小舅舅,這是我小妹和四弟,具體事宜一會三郎解釋跟你們聽。”
戰宇暝也上前見禮,“晚輩墨白見過杜叔叔。”
戰宇暝二十歲生辰時,得景盛帝賜字墨白。
看著眼前略有些熟悉的眉眼,杜玉庭轉頭看向雲振書。
雲振書解釋道:“小舅舅,此乃鎮北王世子戰宇暝。”
杜玉庭一聽慌忙跪下,一旁的蔣柔也跟著跪下磕頭,“草民、(民婦)見過世子爺。”
戰宇暝忙側身躲過,復又伸手相扶,“杜叔叔也是墨白半個恩師,給我行李,於禮不合,杜叔叔快快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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