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五,你就眼睜睜看著外人如此欺辱我杜氏族人嗎?”
杜玉庭看著地上打滾的族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就恢復了清冷。
他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對著族長,聲音洪亮而決絕,“欺辱,到底是誰在欺辱誰在先?”
杜玉庭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你們三番五次逼迫我賣女求榮,視我女兒如貨物,視我杜玉庭如無物!
這等攀權附貴心思齷齪之舉,簡直辱沒門楣,這樣的宗族,我杜某不認也罷!”
他環視一週,目光掃過那些族人,最後定格在族長臉上,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今日,我杜玉庭在此宣佈自請出族,從此與爾等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自請出族?”族長和族人們都驚呆了,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離經叛道、大逆不道的事情!
族長氣得鬍子直翹:“杜玉庭,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這族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小兔崽子,沒有宗族庇佑,你以為你算什麼?
這房子,這田地,哪一樣不是杜家的?你有什麼資格……”
“他當然有資格!”一直冷眼旁觀的雲振書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卻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他緩緩走到杜玉庭身邊,目光冷冷地直視著族長:“您老莫不是忘了,這杜家誰才是真正的族長?”
族長臉色猛地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雲振書冷笑一聲,“在座的各位莫不是也忘了,杜家真正的族長乃是我的外祖父,我舅舅的親爹!
現在的族長,充其量就是個代族長。
我舅舅回到族裡,不予與你爭奪這族長之位,你還真就當你是名正言順的族長了?”
他每說一句,族長的臉色就白一分,周圍的族人更是面面相覷,神情不是很好。
雲振書的話如同驚雷,炸得族長等人頭暈目眩,面如死灰。
是呀,現在的族長可不就是一直代理前任族長管理族中事務,按理說十年前老族長去世,應該由杜玉庭擔任族長。
可當時杜玉庭因家庭變故一蹶不振,便也沒提這事。
這一晃十多年過去了,整個杜家村的族人,都理所應當的認定大伯是族長了,杜大伯也一直以族長自居。
南宮雲菲適時地收起了鞭子,遞給一旁看得有些手癢的德瑾郡主。
後者撇了撇嘴,嘀咕道:“說好的我動手呢?”
南宮雲菲走到杜玉庭身邊,聲音清脆,“小舅舅,跟這群爛了心腸的人糾纏什麼?沒得耽誤時間。”
她目光掃過那群狼狽不堪、面無人色的杜家人,冷冷道:“既然要分,那就分個徹底乾淨,外公名下的老宅、祭田、還有這些年本該屬於舅舅的族中產業收益,今日就一併清算清楚!”
她轉向族長,眼神銳利如刀:“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把外公名下的產業,按市價連本帶利,摺合成現銀,一文不少地補償給我舅舅。
第二,我舅舅今日就以嫡系正統、老族長之子的身份,收回外公名下所有產業,即刻發賣。
至於賣給誰,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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