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靖無能的叫囂著,南宮雲菲卻看都沒看他一眼,戰宇暝冷笑未應,卻見初春和雪晴押著另外兩名府兵走來。
趙德靖心頭一跳,這又是什麼情況?
只見雪晴髮絲凌亂、衣衫也有些凌亂,那兩名府兵也步履蹣跚,眾人頓時明白了大半。
初春一腳將兩人踹倒在地,向南宮雲菲稟報:“指揮使,這兩人企圖對雪晴行不軌,已被屬下廢了。”
南宮雲菲望向雪晴,“發生了什麼,能說說嗎?”她的聲音很輕,好像怕驚到眼前人。
雪晴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阿初趕忙上前抱住她,柔聲安慰:“別怕,慢慢說,主子會為你做主。”
雪晴抬起頭,迎上南宮雲菲鼓勵的目光,漸漸平靜下來,低聲說道:“屬下等在瓦礫堆那邊分頭搜尋,屬下走得遠了些。
不想遇到這兩人,他們先出言挑逗,屬下並沒有理睬他們,而是繞過他們走到另一邊,他們跟過去對屬下動手動腳,讓我想起,想起……”
“好了,不必再說了。”南宮雲菲打斷她,“阿初,帶雪晴回去休息。”
南宮雲菲知道,那兩人讓雪晴想起了當初的遭遇,心底的傷讓她行動受到阻礙,下意識的不會反抗了。
她看向墨北,墨北會意,上前同樣了結果了那兩人。
眾人看得心底發寒。
趙德靖氣得幾乎暈厥,這已不僅是殺他士兵的事,更是當面打他的臉。
“裡們這四(是)越俎代庖,再腫(怎)麼說,那也是我的兵,該由我來促治(處置)。”
“他們動了我的人,能讓他們痛快的死去是他們的運氣。”南宮雲菲聲音陡寒,“怎麼,趙大人是想看到他們生不如死?”
趙德靖還想再說話,可看見戰宇暝手裡的東西,他剛到嘴邊說話戛然而止。
戰宇暝把玩著手中的龍鱗玉佩,即便一言不發,亦是不怒自威。
有這塊玉佩在,莫說是斬殺他幾名士兵,便是他這知府,想處置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事實果然如此,只聽戰宇暝冷聲道:“趙大人治下不嚴,屬下犯事,不思嚴懲反倒包庇遮掩。
本世子十分懷疑,趙大人在任期間,究竟有沒有秉公執法?
墨北,請趙大人去帳中歇息,待此間事了,我自會稟明皇上,徹查趙大人任期內的所有作為。”
眾人聞言皆是大驚,趙德靖更是驚慌失措,“戰宇暝,你不過一個王府世子,誰給你的權力羈押朝廷命官?”
戰宇暝並未答話,只將手中的龍鱗玉佩在他眼前緩緩一晃。
趙德靖頓時語塞,再不敢多言。
戰宇暝轉而掃視全場,目光陡然銳利,聲音以內力遠遠傳開,響徹寂靜的夜空:“自此刻起,再有欺辱女子者,當場誅殺,絕不姑息!”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聽得所有府兵心頭凜然,原本一些蠢蠢欲動的心思也頃刻熄滅。
戰宇暝又轉向縣令,“李大人,這幾人所犯何罪?” 他伸手指向那幾個穿著囚服的人。
這幾個人縣令還真知道,當初案子都是他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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