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她計劃的第一步,在民間悄然扭轉睿王的風評。
此刻,幻影小隊早已分散潛入都城及周邊城鎮。
如同方才街角上演的一幕,類似的情景,正在各處悄然發生。
南宮雲菲伸手將阿初拉至身後,目光平靜地看向那柳公子,聲音清晰而沉穩:“我等原是大雍行商之人,行走四方,不敢說見多識廣,卻也略知各地風土人情。
今日初臨貴地,倒真叫小女子開了眼界,莫非貴國男子,專好覬覦他人之婦?”
她此刻確是一副婦人裝扮。
那柳公子眼珠亂轉,強詞奪理,“你這婦人休要胡言,本公子不過是見你姿容尚可,心生親近之意,想與你暢談一二罷了。”
南宮雲菲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哦,貴國的夫子便是這般教導公子,當街攔截良家婦人,還美其名曰暢談?
既垂涎他人之妻,又無膽承認,莫非百越的男子,便是這般敢做不敢當,毫無擔當可言?”
“你!”柳公子被噎得麵皮漲紅,指著南宮雲菲怒道,“好個牙尖嘴利的婦人,能被本公子青眼相加,那是你的福分,你莫要不識抬舉!”
“今天姑奶奶我就不識抬舉了,你能奈我何?”南宮雲菲語調中的不屑愈發明顯。
“你,你……!”柳公子氣得渾身發抖,你了半天,卻硬是憋不出下文。
南宮雲菲冷然道:“你身為朝中重臣之子,不修己身,在外為非作歹,強娶豪奪,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你們?”
她語氣轉厲,帶著絲絲警告,“勸你們乖乖回家,如若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叫柳公子知曉,本夫人,可不是你能肖想之人!”
那柳公子惱羞成怒,正要發作,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 “方旭,不得無禮!”
柳方旭聞聲猛地回頭,只見睿王車乾鎔正快步走來,他速度很快,臉色也很難看。
睿王身後,戰宇暝疾步上前,瞬間已至南宮雲菲身側,目光迅速掃過她全身,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夫人,可曾受委屈?”
南宮雲菲對他展顏一笑,輕輕搖頭:“無妨,相公放心。”
緊隨其後的小魚也趕到了,她面帶愧色,躬身道:“夫人,屬下來遲,令夫人受這登徒子滋擾,屬下該死!”說完,還不忘狠狠瞪了那柳公子一眼。
那日小魚一時口快喚“姑娘”,回去便被阿初訓誡過。
如今眾人已統一稱呼,稱戰宇暝為老爺,稱南宮雲菲為夫人。
南宮雲菲瞥了睿王一眼,轉頭對戰宇暝道:“本想領略一番百越都城的風光,不想被些腌臢事壞了興致。
為妻這便回去了,相公可還有要事未完?”
戰宇暝搖頭:“無事,為夫陪夫人一同回去。”說罷,攜起南宮雲菲的手,徑直揚長而去。
留下睿王在原地,一時竟有些目瞪口呆。
後面氣喘吁吁追來的戶部官員一臉茫然,這,這怎麼就走了,方才發生了何事?”
睿王無奈地擺擺手:“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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