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百人由張小梅統領,急行軍奔赴烏納城,務必以最快速度抵達,可聽明白了?”
八百將士齊聲應諾,聲震四野:“遵命,請指揮使放心!”
“好,出發!”南宮雲菲話音未落,正欲催動坐騎,忽見遠處煙塵騰起,吳大妮一行十數騎正策馬揚鞭,疾馳而來。
須臾間,眾人已至南宮雲菲馬前,齊齊翻身下馬,單膝點地:“屬下等護衛來遲,請指揮使責罰!”
“是我遣你們出去的,罰你們作甚?速速上馬,出發!”南宮雲菲語速極快。
眾人應聲而起,迅速翻身上馬。
唉,攤上這麼位行事果決、甚至有些任性的主子,當真是叫人既敬佩又無奈。
試問有哪位主子,總將自己的親衛盡數遣出,而非留於身側護衛。
更遑論,她竟將她們撇下,自己先行一步。
這十四名親衛得了訊息,一路緊追慢趕,拼了命才終於在此時追上。
一路無話,二百餘騎策馬疾馳,約莫一個時辰後,眾人方勒馬暫歇。
眾人忙著給馬匹添草料、飲水,自己也取出乾糧與水囊補充體力。
南宮雲菲照例只喝了些清水,卻不料這次喝下多少,便盡數嘔出多少。
戰宇暝見狀,急得雙目泛紅,“菲兒,你這究竟是怎麼了,你既通醫術,何不替自己診一診脈?”
此言一齣,南宮雲菲驀然一怔。
她一直只道是飲食不潔,胃裡不舒服,竟從未想到為自己把脈。
一旁的吳大妮聽得二人對話,仔細端詳南宮雲菲片刻,若有所思地轉向阿初:“阿初姑娘,主子上月的月信是何時來的?”
阿初疑惑地看向吳大妮。
吳大妮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她的額頭:“身為主子身邊的大丫鬟,你怎地如此糊塗,你瞧瞧主子的情形,與平時可一樣?”
阿初這才後知後覺:“噢,主子上月的月信好像,好像沒來。”
她頓住,猛地睜大了眼,“大妮姐,你是說主子有喜了?”
阿初這一聲,驚住了在場所有人。
南宮雲菲亦是一愣。
上月月信何時來的,她竟也沒有太過注意。
兩指隨即搭上自己腕間,脈象圓滑流利,如珠走玉盤,正是滑脈。
南宮雲菲怔怔望著自己的手腕,半晌未動。
一旁的戰宇暝心急如焚。
他輕輕拽了拽南宮雲菲的衣袖,聲音發顫:“菲兒,阿初所言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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