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菲給每個人的杯中都倒滿酒,把酒杯舉起來,“那就仰仗各位兄臺了,小弟敬各位一杯,我先乾為敬。”
一仰脖子,南宮雲菲把一杯酒喝了進去,引來一片叫好聲。
實際上是藉著衣袖的遮擋,把酒倒進了空間裡。
龐二少爺把手中酒喝了個乾淨,“兄弟豪爽,這個朋友我們交下了!”
一頓飯下來,南宮雲菲和幾人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龐二少拍拍南宮雲菲的肩膀,“走,南兄,我們去德勝賭場玩玩。”
一行人呼啦啦地從酒樓出來,向德勝賭場走去。
從當鋪裡出來的喜得樂,迎面就碰上一群公子哥,嚇得他忙又縮回了當鋪。
看著一群人吆五喝六的從當鋪門口走過 ,喜得樂無聲的嘆氣,“都是一群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公子哥。”
此時的喜得樂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看著這群公子哥走過去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從當鋪出來,腳步極快地奔藥鋪而去。
城西平民區,喜得樂走到一處小院,拿出鑰匙開鎖,拉開大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景盛帝正坐在天井旁望天,看他進來,忙問道,“藥買回來了嗎?”
“買了,買了,還買了些米和菜。”喜得樂說著,把背上的東西放下,從袋子裡掏出藥包,“我先把王爺的藥熬上,然後就去做飯,爺您再忍一會兒,很快飯就好了。”
景盛帝沒搭話,坐在那裡繼續望天。
喜得樂看了眼他,也沉默不語。
他心裡愁啊,這位爺這幾天沉默的厲害,而屋裡還躺著一位傷員。
只有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每天往外跑,怕被人發現,還把自己打扮成一個老婦人模樣。
唉,可真難為死他了。
“今天出去都碰見什麼特別的事情了?”
正在撅著屁股在那引火的喜得樂,忽然聽見景盛帝問他。
回過頭來看向景盛帝,這位還保持著望天的狀態沒有動。
沒有聽到回話的景盛帝回頭看向喜得樂,“我們不見已經有七八天了,他們應該到了。”
喜得樂眼睛一亮,“老爺,您是說世子和世子妃嗎?”
“你還沒說你今天出去,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了嗎?”景盛帝又問起了剛才的那個問題。
喜得樂想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老奴今天去了當鋪、藥店,還去了菜市場,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和人。
不過倒聽說從京城裡來了一個年輕人,說是來尋親的,具體什麼樣奴才也沒有見到。”
景盛帝站了起來說道:“一會你繼續出去走走,看看這個尋親的是個什麼人?”
”。走一走去出再我飯過吃等,爺老的好“,頭點點樂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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